一场闹剧(下)
希,“我不是......” 话音未落,恩斯特的两条腿便被粗暴的分开,血淋淋湿漉漉的后xue不雅的露在外面,不太性感,但很可笑,随着呼吸缓缓张合。某个士兵拿起一只形状奇异的yinjing,轻轻绕着臀部打转。微弱的刺激被药物无限放大,恩斯特抽搐起来,脚趾在地上挪来挪去,一副yuhuo中烧的难耐模样。他浑身都成了粉红色,像个俗气的娼妓又像只求偶的鸟,毫无意识的扭动着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说着点什么。 士兵们把恩斯特拽起来,七手八脚地安置在椅子上。他不停的瘫软下去,以至于要被拖着腋下才能保持平衡。一个姑娘抓起他的下巴,给他灌了一点香槟,一半进了鼻子,一半浇在勃起的yinjing上。他歪向一边,呛的连声咳嗽,头发也紧紧黏在脸颊上,很快被重新恢复到原来的姿势。士兵们把他围在中间,好像他是个什么新奇的娃娃会是从别的城市来的学生似的。 “我在哪里?”他虚弱又无辜地说,“我的肚子好难受......” “你在家啊。”贝卡假惺惺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你在害怕什么,我的小约亨。“ 恩斯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沉重的摇摇头,“不是,这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 “这是你的新家啦!”贝卡真是个天生的骗子,“你打赢啦,这是长官给你的奖励,你有一个大别墅,还有这个。” 说完,贝卡示意两边的人把他抓起来,在椅子上放了一个又粗又长,甚至带了倒刺的yinjing。“来,乖乖坐下去,等总统来接见你。 恩斯特楞楞得一一照做,在臀部碰到yinjing的一刹那忽然短暂的恢复了一点神志。他尖叫着奋力向上挣扎,胳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肌rou修长的赤裸双腿无助的蹬来蹬去,最后一个打滑,失去了平衡,士兵借机用力一按,把他钉在了板凳上。 1 “啊!”恩斯特疼的浑身颤抖,好像被雷电从体内劈开了,带着凳子一起摔倒在地,yinjing夹出了一些猩红的内壁,随着动作又被重新吸了回去。他被扶起来,拜访成一个跪地撅屁股的别扭姿势,高高的趴在桌上,远看像儿童画里的圣诞烤猪。我被这幅场景震惊的目瞪口呆,那刑具一般的性器几乎是个细花瓶了,他怎么还没死去? 恩斯特肩胛骨突兀的几乎要刺破皮肤,腰下塌,脖子往上伸,姿势如苦行僧,尖叫如牲畜,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疯疯癫癫的青筋凸起。他确实是个强壮的男人,能承受的要比寻常人多得多,尖叫挣扎的也更夸张更凄惨。他所有的肌rou和活力全用在歇斯底里,刺破耳膜的哀嚎上,几乎没有力气保持平衡。然而很快尖叫也停止了,在谢瓦尔德的授意下,戈博夫不情不愿的把小臂粗的yinjing塞进了恩斯特的嘴里,来来回回抽插,抱怨说“除了热乎一点趣味也没有”。恩斯特被噎的眼睛都要突出来,鼻子也开始呛血,很快被射的干呕起来。他的肛门成了一个小小的猩红圆洞,整个人侧卧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咳嗽,jingye不知怎么回事儿竟然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弄的我们又恶心又兴奋。发生在恩斯特身上的早已不仅仅是强jian和性欲,而是彻彻底底的暴行。 按照惯例,他又一次被冲洗干净。 贝卡用力碾压恩斯特的yinjing,疼的他连连哀嚎。“怎么啦?”贝卡问,“你大声说出来呀?” 恩斯特涨红了脸,跪坐的大腿都开始抽搐了,浑身遍布青紫:“好疼,这很难受,不要再弄,求求你停下吧。”他以往讲话语速都挺慢,音调也很低沉,口音不甚明显,俨然是个老成持重的将领形象,现在看来那多半是为了服众所制造的假象。我听到了他真正的声音,柔软,略细,带着点不知道哪里的腔调,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