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塔的探索之旅和男人的残酷地狱
罚的信口胡诌。比如他保证会竭尽所能取悦我,他会安心成为我的仆人,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一切向穆勒学习。他开始道歉,为很多细枝末节的错误感到沮丧。他甚至发誓如果我接着进行下去,他会死去。 我把他交给格略科,让他在五分钟内把埃里希弄到椅子上绑好。格略科脸涨的通红,沉默良久,小心翼翼的伸手拍了拍埃里希的肩膀,姿态像是在捕蛇。“嘿,克莱茨,”他故作轻松的慢慢拉近距离,“帮帮我好么。” “滚开,你这个疯子!”埃里希厉声喝道,表情凶狠“你尽管尝试假装自己喜欢她令人羞辱的亵玩,但事实上没人喜欢,没有人!连那些令人作呕的同性恋也要对唾弃你们刚才的行为!” “没有那么难熬,事实上如果你放松,你会喜欢的。”格略科面不改色的撒谎道。 “我不会喜欢的。”埃里希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努力让裤子不从腰间滑落,可怜巴巴的辩驳:“我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基督徒男人,我受到的教育,生长的环境和你截然不同,我不可能喜欢。我永远,永远不可能像你一样堕落。” 格略科眼神一变,露出那副“想爱上你可真难啊”的表情。我太熟悉不过了,因为我也经常做出同样的神态。 1 格略科耐着性子,尝试尽可能文明的将埃里希请到刑凳上。他比埃里希更高,更强壮,更年轻,我不理解为什么不直接将埃里希殴打在地。也许他以为我不喜欢过度暴力?也许是卡扎罗斯男人心中仅剩的惺惺相惜和怜悯? 埃里希捂着脸,瘫软的沿墙角跪在在地。他看起来很糟糕,楚楚可怜,衣衫凌乱,苍白如鬼魂。他没有反抗,任凭格略科扶住他的肩膀。“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些。求你了,恰尔洛夫,放我走吧,用任何别的方式惩罚我,或者干脆杀了我。” 从我的角度看,格略科几乎是将他搂住,完全把埃里希覆盖在自己的阴影里。“我知道.....”我听到格略科自以为隐蔽的对埃里希说,“我知道。相信我,我知道。但我们没有选择,不是么?” 埃里希还在哭。我慢悠悠的踱步,走到他们面前。格略科及时退后,用肢体语言证明自己并没有和埃里希分享命运的意愿。“你抱着他的样子让我想起穆勒。”我轻佻评论道,“只不过你们俩都穿着衣服,至少现在还穿着。” 埃里希哆哆嗦嗦的抬起头,眼眶深陷,面颊消瘦,绿眼睛里只剩恐惧,苍白的颧骨因为擦拭泪痕而泛红浮肿。“恰尔洛夫,不,长官,”他甚至没发挤出献媚的笑,“您会杀死我的。” “我不会的,埃里希,你很清楚这一点,”我说,“所以你才如此恐惧。” “上帝啊....”埃里希再度把脸埋入掌心。 我不耐烦的打断,好奇能否可以拎着后脖颈将埃里希拽起来,“这是你今天第四次说这个词儿了,对于一个基督徒来说,你可犯了不少罪。现在,来,看着我的眼睛,”我半跪下身,抓住埃里希后脑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哀求我,请我照顾好你,请我不要让你成为瓦耳塔的无名囚徒。” “你要放过我么?”他控制不住的闭上眼睛,双手呈现出合十祈祷姿态,不过手指弯曲,好像要献祭自己的心脏,“感谢上....感谢您....我会......” 我用嘴唇堵住他毫无疑义的废话。埃里希被吻的猝不及防,习惯性的向后倒,喉咙里发出震惊的呜咽。 1 他不喜欢接吻,不喜欢这样。而我坚持和他接吻,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因为我可以。我可以对他做任何事儿。嘴唇潮湿,柔软,沾满泪水,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引起敏感的抽搐。我们接吻,毫无感情。我不要求他的回应和唇舌缠绵,他只需要张开嘴允许我的进入。刚开始他连这点都无法做到,永远咬紧牙关,在被我压住嘴唇时发出绝望的哼鸣。我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