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悍记(上)
埃里希神情戏剧性是最好的证明。他凄惨地哀嚎起来,奋力挣扎,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把栏杆拽的砰砰作响,一下一下的摔打在床板上。“救救我啊,我不要死,救救我!谁来救救我都好啊!” 我收拾好离开房间,留他一个人发疯。 那天晚上我跟穆勒睡的,他帮我处理好伤口,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很生埃里希的气。“你觉得呢?”我问,“你的少校还真是牙尖嘴利。” “您......” “闭嘴,”我碰了碰他的腰。不需多言,穆勒听话的脱下衣服,露出颀长白皙的身子。 “您不要太生气了......”大约是听到了埃里希逐渐微弱却依然凄凉的哀叫,他又做出了一次尝试。我的耐心消失完了,用力拧着的他rutou说如果再不知道怎么管住自己的嘴,我就打断他两条腿。穆勒疼的龇牙咧嘴,带着哭腔说好,一边扭一边问我今晚想用什么姿势干他。 1 换个姿势吧,我说,我有点累了。 他跨坐在我的腰上,呻吟的同时兢兢业业的yinjing在我身上蹭。我勾勾手,穆勒就把rutou送到我嘴边。我拍拍他的脸颊,他就开始在我脖颈处亲吻。只要一个眼神,吻就开始向下移动,直到腰际。跟他zuoai是一件非常轻松柔和的事儿,我不需要任何命令,他是如此擅长取悦我,以至于一切都行云流水顺其自然。正当我闭眼享受,意乱情迷之时,穆勒忽然爬上来凑在我耳边,用那种明知自己会惹出麻烦却不得不问的语气说,“长官,您还生气么?” 我瞬间升起一股无名火,粗鲁的把他按回去,“你知道你不分时期的忠诚和关心有时候让人生厌么?” 夜晚zuoai草草结束,我翻身就睡,任凭穆勒带着哭腔道歉,就是不理他。然而尽管嘴上厉害,我半夜还是蹑手蹑脚的潜入房间,想给埃里希盖上了被子。 他挂在床杆上,筋疲力竭的闭着眼睛,好像睡着 熟了,呼吸却还是抽抽噎噎。我准备给他打开手铐,以免血液不流通,却没想到弄醒了埃里希。“恰尔洛夫?”他迷迷糊糊地问,显然还没醒,“你来了?” 我站在黑暗中,沉默的看着他扭动着身子。 “我的手疼。”他埋怨道,“我都快感觉不到它们了。” “你还醉着呢。” “我!”埃里希忽然挣扎着一字一顿的大声喊:“没醉!我只喝了一点......点。” 1 我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吵闹,以免惊动穆勒。“我松开手,你能安静点么?” 埃里希很孩子气的点点头。 我给他解开手铐,搓弄腕部肌肤活血。他忽然咯咯笑起来。我心烦得不得了,让他别吵,他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嘘,小声点,”他嬉皮笑脸的指了指床旁边,“恰尔洛夫还在睡觉。” 我轻轻扇了他一巴掌,“装疯卖傻。” “我口渴!”他扭着脖子耍赖,“有没有茶,我希望喝一点。” 我翻了个白眼,把早就准备好的茶杯递过去。他没接,直接低下头从我手里喝,酣畅淋漓,心满意足。喝醉的埃里希没那么拿腔拿调,变得很笨很好懂,直白的表达欲望,得到满足后就会露出自以为狡猾的傻笑。“你最好不是那种会到处乱尿的醉汉。”我小声骂。 “我不是!”埃里希的听力出乎意料的还保持着敏锐,“不许侮辱我,小姐!我是一个卡扎罗斯军人,最好的之一!” “小声点!” 埃里希很无聊的叹了口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