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悍记(上)
么?” “明白,明白。”穆勒忙不迭的点头,“我发誓我以后会看好他的。” 处理完穆勒,我转头接着对付埃里希。起初我还很庆幸他和贝卡不一样,比较安静,不乱叫唤。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持续太久,因为我发现了埃里希醉酒后的大问题:非常爱抱怨。 “你知道我是谁么?”我给埃里希洗澡的时候问他。 他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我,微微一笑,反问:“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 穆勒快要看不下去了,“少校,您不清醒,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埃里希眼睛一亮,“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马克西米连·穆勒,二级小队副,洛夫城人,你是我的副官!” “我是谁?”我把埃里希的头掰过来,“集中注意力!”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中途几次差点昏睡过去,最后在穆勒帮我挽起衣袖的瞬间发出惊喜的呼声。“我知道您是谁了,”他胸有成竹地说,下意识的换了尊称,“您一定是穆勒夫人吧,很高兴见到您。” 穆勒无奈的抹了抹脸。没等我来得及纠正埃里希,他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一把抢过浴巾,指责起穆勒来。“你在想什么?太胡闹了?怎么能叫年轻的女士进来?不成体统!快带她出去。”他接着转头对我道歉。“实在是对不起,穆勒和我在军队里太久了,有时候都反应不过来,请您原谅。第一次见面就让您看到如此不体面的模样。我会狠狠批评你丈夫的。” “我猜这大概是他为什么以前不喝醉的原因吧,”我对穆勒说,“这下好了,把自己喝傻了。” 我们好说歹说才说服他我不是穆勒的妻子,他半信半疑,还是坚持穿好衣服再见我,因为“要对女性保持基本的礼貌”。我只好坐在浴室外等他,隔着门还能听见埃里希喋喋不休数落穆勒的声音。 “您可以么?”穆勒把埃里希交到我手上,“我下去做饭了。”他不放心的叮嘱道:“您不要把醉话当真。喝多了的人是没什么逻辑可言的。刚入伍的时候我和几个战友还一起比赛谁尿的高,有个甚至尿到了新兵训练官的摩托车上。” 我目送着他走下楼梯,赶快把昏昏欲睡的埃里希拍醒,“埃里希,不准睡!” “您到底是哪位啊?“他不耐烦的睁开眼睛,“请让我休息好么?” 我灵机一动,正色道:“克莱茨少校先生,我是齐格勒将军派来的,请您认真一点,国家现在有重要问题需要您的回答。” 埃里希赶快爬下床,立正敬礼,晃晃悠悠:“第十六装甲部队参谋长埃里希·克莱茨报道!”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傻样,心想埃里希要是错过就太可惜了,于是从抽屉里拿出来录音机,还解释说是为了国家记录。他居然信以为真,还夸赞卡扎罗斯技术水平远高于米嘉斯,且一切都井井有条。 “我是陆军装甲部队的参谋。”他不断重复,“我非常明白科技在现代战争中的作用。” 我憋着笑请他坐下,并一定要完全诚恳的回答问题。“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 他想了想,用那种喝多了的人身上常见的夸张力度摇头。“不知道。” “我们刚刚拿下叶斯林,马上进军伊纽瓦” 埃里希恍然大悟,深沉的点点头,“那就是战争结束前的四年。” 我得咬住舌头才能不笑出声。 “你知道自己在哪里么?” “医院?” “没错。”我说,“您之前的指挥处遭到了轰炸,所幸没有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