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男人最响亮的尖叫,亦是最大的美德
是脱光方便。 1 洗完澡后埃里希不情愿地穿上,前开扣,长到膝盖,露出布满淤青和挫伤的苍白小腿,领口软绵绵的,手臂和躯干瘦的可怜,笼罩在夸大的囚服里,整个人都透出虚弱的病气。 “喜欢新衣服么?” 他盯着我,面无表情,按照我要求的那样,一点点把衣摆向上拉。我把手伸进去,摸到细腻冰冷的大腿肌肤,揉捏内侧时他忽然打了个激灵,眼睛很快的向上瞟了一下。 “你没穿内衣。”我明知故问,“真下流呀,坏孩子。” 他的阴部温热中微微发冷,被我掌心的温度烧的突突直跳。我的体温比一般人要高一点,每个牵过我手的姑娘都这么跟我讲。埃里希从我的动作和表情中觉察出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亵玩,这让他无法接受,只能颤抖着将衣摆抓的更紧,闭上眼睛。我以为他要哭了,命令他脱掉所有的衣物,“好好看看侵略者的下场,”揉搓抠弄,埃里希的尊严和呼吸一起破碎,“看看你怎样不知廉耻的在敌人手里获得快感。” 我对他裸体的热爱到了痴迷的程度。他很瘦削苍白,也没有体毛,然而即便没有那层层叠叠,出现在各种意想不到部位的伤痕,你也不会将他误认成一具“少年”的身躯。我看过太多太多的男人裸体。有挤成一团,满脸惊恐,被高压水枪喷的蜷缩在角落里,精瘦结实且多毛的从劳动营里转来的青壮年,有双手抱头,分成两列站好,瑟瑟发抖等待接受突击检查的瓦耳塔资产,修剪干净,遍体凌伤,瘦的可怕。还有瘦弱稚嫩,只有私处生了点点浅色毛发的年轻男孩,分不清恐惧和性欲,很容易被挑逗,很容易受影响,只要晾一会儿就会莫名其妙的硬起。舒勒就曾有很漂亮的裸体,他第一次被强jian时优雅又成熟,但那并非源于年龄,而是培养自养尊处优的生活状态,他习惯于与艺术家为伍,出入人人都有头衔的社交场所,因而娴熟自持,游刃有余。等我们把他扒了精光,又刷的干干净净后,很快发现他其实还年轻,也许只比依赖他的施密特大几岁,皮肤洁净如百合,被亲吻过后的地方则呈现出玫瑰一般的柔软颜色。他真是个艺术家,贝拉夸赞,不仅叫床像,被cao完后的身子也成了画布。施密特和柯尼希的裸体则是彻彻底底的少年,除了施密特rutou周围和腋下有一点点浅色的柔软体毛外几乎没有任何毛发。他们在长身体的阶段被剥夺了食物,因此瘦巴巴的,却透出倔强的活力,不会放过一丝养料。他们看上去永远吃不饱,迫切的要把食物全转换成养分,好让青春的齿轮不停止转动。这种近乎贪婪得生命力令他们哪怕关节都饿的发尖,也会在细微处显现一些少年特有的圆润弧度。柳鲍芙曾抱怨说自从施密特吃饱饭后,她便不忍心过分的折磨他,不忍心肆无忌惮的把鞭子和靴子落在自己精心饲养健康的的小小宠物身上。少年的身体总是让人五味杂陈,同时释放出性魅力和不自知的纯真,连稀疏的体毛透露出青春期特有的尴尬和无措。我始终记得施密特,唯一一个能叫贝卡都起同情心的没骨气小狗,胆怯,笨拙,瘦小,急于谄媚讨好,却运气很好。男孩亚麻色的头发柔软如丝,柳鲍芙讲话时就眯着眼睛蜷缩在她身边,任凭她抚摸自己的脊背和腰窝,轻声呜咽,柔软顺服,满脸依恋。 埃里希的裸体和他们都不一样,那是只属于成年人的憔悴。穆勒和他吃的差不多,他甚至吃的更好,却比穆勒孱弱,呼吸时肋骨都清晰可见,几乎比得上格略科。而与年龄相仿的恩斯特相比,后者虽然同样没什么rou,却透出一副破釜沉舟的凶狠和疯狂,脊背挺得笔直,像只随时打算出击的猎豹。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