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男人最响亮的尖叫,亦是最大的美德
?刚开始不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么?” 他想低头,却被扣住无法动弹,只好委屈的咬着牙流泪,下巴搁在我掌心,好像在表演一出夸张的喜剧。我笑起来了,去亲他的额头,“别难过,小麻雀,我相信你是真哑巴啦。” 也许是因为太忙了,也许是因为一些无法明说的怪癖,我没有到埃里希去看医生,而是拿出了之前挂在他脖子上的木板,在反面钉了一碟纸,以便埃里希写字和我交流。 我不需要戴着它。这是他写给我的第一句话。 我下意识的抓过笔要写下:“你说什么?”忽然想起我又没有哑。“听不懂,写明白一点。” 埃里希接着写:这个木板,我不需要戴着。 “你会弄丢的。” 我可以拿着。 “你为什么不想戴着?” 埃里希想了想,写道:我觉得很不方便。 我冷笑着揭穿他微妙的修饰,“不是因为觉得很羞耻么?让你想到在“监狱”里那段日子,我还有你第一次接客的纪念呢。” 埃里希低下头,顿了顿,又开始写:请不要让我带着它,我觉得很耻辱。 “但带着它让我想cao你,小麻雀。”我说,“你该不会不希望我cao你吧。” 他不说话了,指甲轻轻刮擦着木板,泪水吧嗒吧嗒的落到了纸上。他以为我没注意到,赶快擦拭,却还是留下了一个颜色略深的水渍。对不起,他写,请原谅我,我会带它的。 他给我看的时候用拇指遮住了水渍。 我揽过埃里希的肩膀,握住他写字的手,在纸片上画了一个潦草的小麻雀,张着翅膀和双脚,好像马上要摔倒。“要珍惜我送给你的礼物,不然我会生气的。”我一边亲吻他的耳廓,一边逼他握紧钢笔,“如果弄丢了,它就要插进你的屁股,那么紧,一定不会再丢。” 埃里希把脸缩进衣领,眼睛垂下去,缓缓点头。我又握着他的手在他的左手虎口处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开心一点,你不能说话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至少我也没赶你走,不是么?嗯?” 我发现埃里希很怕痒,比起鞭打凌虐,这些细碎的,刻进骨髓的刺激更难消解。我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他。他过去常常哀求告饶,甚至有点夸张,有时只是指甲碰到了敏感部位他都要缩成一团,大喊救命,让我停手。如今他讲不出话了,除了尖叫再没别的方法表达恐惧求饶,我也因此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以前不太好意思的虐待方式在他身上玩儿了个遍。如果说以前是带着点情趣的暴力,现在则是彻彻底底的性虐。他不说话,因此只是一半的埃里希,另一半则成了随意哪个卡扎罗斯男人,不值得珍惜。埃里希被剥夺了表达的权利,纵然脑子里有千百思绪眼下也一句都说不出来。他成了彻彻底底的纯粹rou体,供我研究取乐的身躯。 我很快发掘出了更残忍有效的玩儿法。我用棉签涂抹铃口,用打湿的羽毛撩拨guitou,但什么都比不上抹了凡士林的纱布在他yinjing顶端来回摩擦来的痛快。他很快崩溃了,难受的五官扭曲,头砰砰的往枕头上撞,唾液泪水糊的满脸都是。他啊啊哀嚎不断,哭的声音都哑了,嘴唇和舌尖一片冰凉,四肢战栗,好像痒的难受。他意识模糊了,被折磨的浑身是汗,指甲把椅背抓的惨不忍睹,眼睛里布满血丝,看到我好像看到了魔鬼。我几乎开始后悔没有早点带他去看医生,以至于错过了他的哀求。 他会说什么呢?“我要死了”还是“我不要这样的感觉”还是“我好难受”,他会说“求求您饶了我”还是会像书里那样,拿腔拿调的要我发发慈悲。他会骂人么?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