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好故事都需要一个金发男人
他没反应过来,点点头,筋疲力竭,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再不帮了。” “那我可不乐意!” 穆勒抬起头,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起身向餐桌走去。 “埃里希,趁现在!” 少校敏捷的扑过去,将他的手再次反压到身后,穆勒只能把脸搁在扶手上,动弹不得,埃里希骑在他背上,好像那时坐在坦克炮杆上,兴高采烈的指挥道:“去拿我的钢笔来,给他脸上画个猫胡子。” 穆勒尖叫着拒绝也无济于事,等我们闹完,这个年轻的二级小队副脸上已经多了三对黑色的猫胡须,鼻子上也被我打了个倒三角形状的小鼻子。 我笑着倒在埃里希腿上,没被推开---他笑的比我还厉害,脸都红了,一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肩膀。穆勒又羞又气,冲到厕所去洗脸。 “能洗掉么?”我问。 埃里希被呛着了,一边咳嗽一边说:“那种公文墨水?至少得三天吧。” 果不其然,三天后他的脸蛋儿上还有淡淡的胡须印记。 穆勒湿漉漉的从厕所出来,盯着我们一言不发。 “快看呀,猫咪洗完脸了。”我说着又大笑起来。 埃里希努力假装严肃:“这太不严谨了,恰尔洛夫,金色毛发的猫咪怎么能有黑胡子呢,应该是浅色胡子才对。” 最后穆勒也没脾气了,坐到地上轻轻笑起来,一缕金发散落在额前,非常鲜活。我抬头悄悄看了看埃里希,他的眼角出现了一道我从没见过的皱纹,很细很细,好像画家在素描时稍稍用重了笔触。脸颊比刚从地牢里放出来的时候饱满了一点,伤痕淤青也消失殆尽,成了个很正派的英俊男人,轮廓深邃。战争和随之而来的折磨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这点毋庸置疑,但血淋淋的伤口会结痂脱落,折断的骨头能慢慢愈合,埃里希会活下去,也许会快乐,也许不会,但一定是在我身边。 我生日那天穆勒做了个上面点缀微微生涩李子的苹果馅饼蛋糕,在晚餐时端出来,没有蜡烛,用火柴代替。我开玩笑说应该叫埃里希许愿,因为我现在非常满足,压根想不出任何想要的。我说这话时一只手一直在埃里希的大腿根徘徊,惹的他满脸通红。 我信口开河,声称根据拉瑙卡的习俗,未婚姑娘这天要收到亲吻象征好运。 “你不能叫你的战友吻你么?”埃里希质疑道。 “不行,她们都是女人,得要男人的吻才行。” “你的意思是整个部队里都没一个男人,工兵,侦察兵,机械员,厨师,军医,坦克手,高射炮手,一个男人都没有?” “不能是熟悉的人,这些不算数。”我胡说八道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所以习俗是,未婚姑娘这天得找一个陌生男人亲她,以此来取得好运?“埃里希的眉毛扬的很高,眼睛瞪的像猫一样。 我有点不耐烦了,“是的没错,您不是经常说拉瑙卡是个没开化的野蛮地方么?这里没有文明,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习俗。您到底在犹豫什么?难道您私下一直认为我是爱人?” 埃里希没有办法,将信将疑的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 我摇摇头,表示远远不够。穆勒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冲我眨了眨眼。埃里希不情愿的站起身,嘴唇贴了贴我的脸颊,“生日快乐,恰尔洛夫。” “谢谢您,克莱兹少校。”我认真地说。 吃馅饼的时候我问他是在哪里学的米嘉斯语,他回答说是预备学校的选修课。 “你不认识除了我以外的米嘉斯人?” 埃里希点点头。 “难怪。” 他愣了几秒,接着看上去好像要把蛋糕砸到我脸上一样。我安慰说不要紧,等到你过生日我也吻你一下作为补偿好了。他更生气了,非常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