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好故事都需要一个金发男人
,他很不服气,不知是因为我们年纪太小还是因为我们是姑娘。他是柳鲍芙手下负责养猎犬的,柳鲍芙非常讨厌他却拿他没办法--自从沃尔克夫发现晋升无望之后就毫不在意是否会得罪上司,开始口无遮拦,他知道我们没办法真的开除他,除非他犯了什么大错。 “有事儿么?”柳鲍芙问,“没事儿就去喂你的狗,沃尔克夫,别在这里晃悠。” 1 “没什么,只是为革命军的未来感到担忧。”他灰白色的脸像石膏一样,“不和米嘉斯人生儿育女,反而天天跟卡扎罗斯人一起鬼混。” “闭嘴吧,你自己娶过三个老婆。” “没错!三个老婆都是米嘉斯人。”他骄傲地说,“八个孩子也全都是米嘉斯人,一滴不掺假。” “你找了三个老婆伺候你,你是什么少爷么?他们本应该为祖国做贡献,却被你害的成天坐在家里喂孩子,腌土豆,洗衣服,大字儿不识半个,我还要为你耽误她们受教育负责呢。你凭什么剥夺他们劳动的权利。”贝卡毫不示弱,站起来保护她的同乡,“如果战争再次爆发,她们能做什么?给敌人烧饭洗衣么?她们保护不了自己,也保卫不了祖国,难到你要一个人为十二个人负责?你能干什么,射精多的把敌人吓死么? “她们伺候我,我是军人,我为祖国做贡献!”瓦尔科夫不甘示弱,“我是男人,我会保护我的家庭。” 柳鲍芙做了个粗俗的手势表示他是个蠢货,“你老婆伺候你,施密特伺候我,有什么问题?我起码只需要一个人伺候,三个人伺候你都不能叫你弄清楚军事口令,全营第一大废物。” 沃尔科夫气的向前一步,我和卡季卡赶快往后避让,倒不是害怕,只是不想着沾染到男人横飞的唾液。“卡扎罗斯人都是养不熟的狗,我最清楚那些畜生了,这是他们的诡计,瞄准女人的弱点,住进你们家里,腐蚀米嘉斯美德,没人生孩子,没人养家糊口,等你们真的爱上他们就“砰”地一声发起革命,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他歇斯底里的尖叫道:“你们这些怯懦,下流,虚荣的女人睁开眼睛看看吧,你们....” 一把匕首擦着他的耳朵飞去,削断了一缕灰发。贝卡拔下嗡嗡作响的匕首,丢还柳鲍芙,后者将它用力插进桌子,直没入三四厘米深。“下流,确实,虚荣,也许,但怯懦,”柳鲍芙说,“从来和我们无关。” 又高又壮的高射炮手站起身,语气出乎意料的平和,“阿尔乔姆·沃尔科夫中士,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得尊重我。你可以看不起我的作风,但你不能不尊重我的军衔。你也许有个小的可怜的yinjing,但那不是功勋,在打仗时没有任何作用。论狙击你比不过恰尔洛夫,论医术你比不过费多申科,论机械,我相信你一定也比不过斯米尔诺夫。我呢?我是打头阵的机枪手,我的肩膀有一个永远的烙伤,我的左耳始终听得不大清楚,但我是幸运的,因为一起受训的的姑娘里只有我活下来,其他人全死了,死在雅克塔和叶斯林,死在城市和沼泽地。所以,如果我再听到你说我们怯懦,沃尔克夫,我会把你叫到外面来一场公平的决斗,但你要想清楚,沃尔克夫,我还年轻,过去八年里一直扛着最少七十斤的负重在森林里穿行,我有把握两拳把你打得昏死过去。” “抱歉,长官。”沃尔克夫被震慑住了,摘下帽子攥在手里嗫嚅。他绝对没被说服,但一定被吓到了。 1 “道歉接受,你的假期被取消了,解散。” 贝卡看着沃尔克夫脚步虚浮的背影,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嘲讽道,“如果你是羡慕卡扎罗斯人能和我们zuoai的话我也可以安排你加入“惹事儿排队”,虽然你老了点也不大好看,但谁知道会不会有非常在意血统的米嘉斯女兵想换换口味呢?” 卡季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