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启示录
滞。他是在哀求什么,或是想努力做出哀求的姿态,我却只能看到疲惫和绝望。他太累了,被夹在我和埃里希之间却得不到一点温暖,想要的很少却始终一无所有。 1 “这不是我对他做的。”我抓住穆勒的肩膀,将他翻过来,掀开后背的衣物,露出斑驳的殴打,“这也不是我做的。”紧接着我抓着手腕将穆勒两只手合在一起,我把袖子撸上去,给埃里希看胳膊上的细长斑驳如网的青紫伤痕,“这些,”我翻动着,让他看清楚,“还有这些,全都不是做的。” “但这个,”我拽住穆勒的项圈,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这个是我做的。” “您需要我跪下么?”穆勒从善如流的询问,眼神向下,避开埃里希。 “不用了,谢谢你。”我松开手,允许他站直。 埃里希眼睛发红,不断咳嗽,胸腔痛苦的上下起伏,似乎想对我说什么。我没有管他,打发穆勒先去去洗车,拿了外套就要离开,却被埃里希一把抓住手腕。他整个身子都要探出床,脸色难看的要命,死命拽着,露出半是威胁半是哀求的可悲姿态,“别这样,他没做错什么。” “我也没有惩罚他。就像我说的,那些伤不是我的杰作。”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埃里希说,“放过他,你想伤害的是我,何必惺惺作态?” 我笑着扫开他的手,“你还没明白么?如果我真的“放过他”,他很快就会死去。” “你想伤害的是我,”埃里希盯着我的眼睛,“我很清楚,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不会再反抗了。” “别这么自作多情,亲爱的埃里希。”我耸耸肩,穿上外套,深知目的已经达到,“我们的穆勒是个好孩子,他自个儿就够了。至于你,想必现在也明白,选择还是很多的。”我刻意说的模糊又阴阳怪气,估摸这短短几句话能叫埃里希辗转难眠整夜。 1 也许是幻觉,但我认为我离开时埃里希在笑。 我感到莫名不痛快,于是在回去的路上阴阳怪气的和穆勒搭话。 “你开心么,又见到他了?” “开心,长官大人。” “说谢谢。” “谢谢,长官大人。” “你应该是世界上第一次两进两出瓦耳塔的战俘吧。” “是的,长官大人。” “我们这儿来了不少新军官,比如那个带花围巾的姑娘,高个子那个?你记不记得?她叫拉芙莲季·莫拉耶夫。她孩子的父亲是个战俘,金发蓝眼的年轻人,和你同款,”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膝盖,“当然没你漂亮就是了,叫什么库尔特·贝特,贝克?类似这种,你认得么?以前在海军工作。” “我不认得,长官女士。”他细声细气的回答,低眉顺目,好不可怜。 1 “我也不指望你认得。不过不影响这个故事,总之他不是特别聪明,过去总是哭丧脸,哼哼唧唧,翻来覆去“求求您啦,饶了我吧”,“我已经给了您一个女儿了,放我走罢”这种话。过生日那天他又哭了,还打坏了莫拉耶夫给他准备的蛋糕,当然,不小心的。但莫拉耶夫,怎么说呢,有点科普卡人性子,脾气不太好。她把他扒光,连拖带揍,一路扯到车后座上,就这么绕着城市一圈一圈的开,中间还去买了点生活用品和水果。那个小东西乖乖躺在后面,忙着拿报纸遮屁股,哭的都没力气了才获得原谅。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惩罚手段,没那么血腥暴力,也不费力气,你说呢,马克西米连?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