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启示录
张邮票钱的信?为什么你要是这样刻板印象的卡扎罗斯军人,让恨你变得这样容易?难道没有人爱过你么?难道你如此罪大恶极么? 恩斯特并不讨人喜欢,毋庸置疑。他病的最厉害的时候我们派他过去的副官贴身照顾,他却差点咬掉对方半个耳朵。 疯狗一只,他再次证明了这个外号,连同伴都不放过的疯狗。 我想不到比这更糟糕的命运了,他的生命由我们掌控,他的未来由我们书写,约阿希姆·恩斯特不存在了。 “好了。”卡季卡满足的叹了口气,“你想看看自己的模样么?” 被刮的像学生一样青涩的约阿希姆摇摇头,刘海擦过鼻梁。 “那我们开始训练,好么,约阿希姆?” 他点点头,闭上眼睛。 “不行。”卡季卡严肃的推了推眼镜,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让失去支撑的恩斯特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歪坐。“你也要开口练习,你知道的。 恩斯特忽然很用力的夹了一下腿,然后缓缓放松,慢慢睁开眼睛,用米加斯语说:“早上好,我的名字是,约阿希姆,我来自,托特豪瑟,我是一个,卡扎罗斯,男人。我今年,三十一岁,很高兴见到你。”他的口音非常别扭,断断续续,s和r基本还是按照卡扎罗斯语的读音在拼写,咬字又重又用力,比穆勒说的还糟糕,典型的初学者。 卡季卡轻轻鼓掌,“很棒。你昨晚睡的如何,约亨?” “我昨晚睡的.....”他顿了顿,“很好,您呢?” “我昨晚睡的也很好,谢谢。”卡季卡满意的冲我眨眨眼,“我们接下来做一些简单的对话练习,可以么?” 这句话太复杂了,恩斯特有点没懂,但还是点点头,小声说,“是,是。” “你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呃,面包,呃,黄油和rou。” “不,不,不,”卡季卡做个“停止”的手势,皱了皱眉头,“我们已经讲过了,不要偷懒,不要---偷懒。完整的对白,重新来一次。” 恩斯特干咳了两声,费力的开始组织语法:“我喜欢呃,的食物呃,吃是面包,黄油和rou”。 “不,动词和名词重复了,食物和吃选择一个就好,再来。”卡季卡耐心地纠正道。 “我最喜欢的食物是面包,黄油,rou。”恩斯特又咳了几声,脸色微微发红。也许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彻底的接受命运,还会因为被迫学习敌人的语言而感到耻辱。米加斯语和卡扎罗斯语完全属于两个语系,字母表也不同。它不适合他,就像米加斯的一切,恩斯特的舌头在拒绝,因陌生的发音而痛苦不堪。 “你最喜欢......去哪里........玩儿?”卡季卡还在孜孜不倦地教导他,语调放缓,夸张的突出每一个音节,“注意我的卷舌,约阿希姆。“ “玩儿的开心,费多申科老师。”我拍拍她的肩膀,拉着穆勒钻过帘子来到属于埃里希的一半儿房间。 “喔唷,你醒的好早啊!”我不顾挣扎他头上亲了一下。“在等我们么?” 埃里希像嘶嘶哈气的猫一样微微佝偻身子,接着本来满是戒备的眼睛在看到穆勒的刹那亮起来。“马克西米连!”他虚弱的伸手想去够穆勒,甚至激动的喊了他的教名,“你不知道我见到你有多高兴!” 我眼疾手快,不轻不重的在他脸颊上来了一记。“没礼貌!先跟长官问好!”埃里希瞬间泄气,像触电一样缩回枕头,微微发抖,愤慨地望着我。“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