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秘密和战争的回忆(上)
眼睛,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顺着墙板缓缓躺倒在床上,抬起一只伤痕累累的胳膊遮住眼睛,防止被白晃晃的日光灯刺痛--就像我说的,我喜欢在明亮的环境和他zuoai。在躺下的那一刻他在想什么?耻辱?担忧?绝望?亦或是专注于如何将痛苦的眼泪掩盖为生理反应? 那天我没有干任何事儿。我放好洗澡水,打开挤了一点那种晶莹的灰绿色液体进去,等浴室氤氲芬芳的蒸汽盖满镜子时再回到房间。埃里希还没睡,依然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甚至没有用衣摆遮住下体。 “你怎么这个姿势。” “没有结束之前不可以自己穿上衣服。”他奄奄一息的呻吟道,“你喜欢这样。” “你真好,还记得我的喜好。”我帮他拉拢睡袍,扶着肩膀坐直,嘴上不饶人的讽刺,“你想泡个澡么?我放了你喜欢的香油。” 埃里希缓慢的眨眨眼,很费力的想要理解我在说什么。“什么?” “我放了热水。快去吧。”我贴贴他的脸颊,“你身上都是汗,着凉了就更麻烦了。” 埃里希愣了愣,咬住下嘴唇,眉头处出现两抹痛苦的深痕。他的腮帮抖了一下,证明他正在咬紧后槽牙,“我不想在浴缸里做,你还是在这里做完吧。” 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拍了拍埃里希的屁股。这个毫无恶心的亲昵姿势却吓得埃里希整个人缩回床尾,神经质的瞪大眼睛,强撑着没有尖叫出来。在他看来,我早已不是那个会开玩笑似的从楼梯上飞下,在他脸颊上迅速落下两个亲吻的女孩。我只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米加斯恶魔,他后半生的执刑人, “别害怕,我不会那样做的。”我说,“至少今天不会。” 埃里希在我的搀扶下踩进浴缸,淡绿色的清澈液体没过肩膀。我将疗伤用的金缕梅膏挤进掌心,摩擦到微微发热,开始按摩他的肩膀和胳膊。这一般是穆勒的工作,连药膏都是他推荐我购买后自己调制的。他说埃里希很喜欢它。在医院时,埃里希时常因枪伤引起的肌rou筋挛无法安眠和我一样,埃里希讨厌药物。于是穆勒发明这种药膏:精油,金缕梅膏药,姜粉,山金车,rou桂和柠檬草混合搅拌出一种气味有些奇怪但还算好闻的棕褐色胶状物。起初埃里希觉得按摩过于亲密,实在奇怪,不愿在副官面前暴露身体。可很快强烈的疼痛将他说服,每天三次,埃里希脱得只剩内裤,让穆勒为他服务,治愈一个无名的米加斯女人在他胸口留下的伤。 穆勒给我按摩过一次。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我因为搬运杂物拉伤肌rou,虽然没有疼到无法动弹但还是有些不适,于是穆勒主动提出帮我缓解。我脱掉衬衫,打算只穿内衣和外裤,埃里希却大惊小怪地把我们连推带桑丢进卧室,在外面压着门不许我们离开,说他的教育决不允许客厅里有衣着不雅的女人。 “已经有过衣着不雅的男人啦!”我隔着门大喊,惊奇埃里希居然很有几分力气。 埃里希沉吟片刻,脚后跟踢了踢门,靠着面板说,“这不一样。更何况我并非自愿。” 不论如何,穆勒的手艺确实了得。也许是错觉,到了最后,我甚至觉得氛围有些暧昧。不过我并没有做任何事儿,除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拍拍屁股,咬咬胳膊,亲亲脸颊。我的禁欲主要来源于两点,第一,埃里希保证过,只要我不碰穆勒,他就尽力配合,第二,整个过程中,埃里希平均每隔几分钟就要发出一点恼人的声音来表达不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