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GB)狙击手和她的目标在线阅读 - 这不过是瓦耳塔的又一个午后

这不过是瓦耳塔的又一个午后

种非常微妙的神情,恰到好处的保留了尊严,但又不至于被翻译成忤逆。

    “无妨,我给你安排了一点娱乐活动,希望能让你心情好一点,”我把抽屉里的眼镜递过去,盯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一定要认真看,这是拉瑙卡最盛大的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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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瓦耳塔的cao场,中间放着绞刑架,四周则是细碎的石子,我偶尔会和柳鲍芙她们一起坐在上面野餐,起身时发现皮肤上被印下起伏的点状印记。今天绞刑架被半人高的阶梯状木台代替,上面横放了一根三指粗细的木棍,有点像农村的晾衣杆儿。

    cao场上眼下只有三个士兵,两个灰褐色制服的大概是狱政处的,而带着帽子,穿保安局制服的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谢瓦尔德了。她腋下夹着根儿油亮油亮的黑色教鞭,步伐矫健,和所有帕罗亚人一样微微有点外八,重心放在脚后跟,又稳又快。谢瓦尔德敏捷的攀上木架,时不时晃晃,检查是否牢固。在跳下去之前,她转向我,举起两个手指,按在嘴巴上,做了个飞吻的手势,阳光照在皮带扣和帽徽上,反射出锐利的亮光。狱政处用的都是单向玻璃,我知道她看不见我,但还是举起手向她问好。自从她帮我弄到了埃里希,我与谢瓦尔德的关系日益亲密。

    时间指向两点半时,东边的浴室里走出来五六个拖沓着布鞋的年轻战俘,从发型和步态上来看大约已经服刑几个月,参加了不少惹事排队。劳动营里的囚犯把头发剪得很短,卫生方便,节约资源,他们走起路来虽然步伐沉重,但因为身体相对健康,不会左右乱晃。瓦耳塔则不是如此。这儿的战俘虽然确实要完成工作,但都不是什么重体力劳动。他们最大的职责就是供狱卒泄愤邪欲,扮演复仇道具,再一封接一封的写信回卡扎罗斯,求家人朋友寄点钱过来好贿赂军官,让日子不那么难熬。我们对瓦耳塔的黑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物价倾斜到了离谱的程度,有个风度翩翩的军医提出用一只镶嵌宝石的纯金钢笔来换三枝吗啡,被拒绝后不断加码,甚至声称可以给我“这辈子都难忘的体验”。我是贵族,他跪在地上瘫软如烂泥,用没有指甲的手小心翼翼的哀求,我是博士,我可以用好几门语言叫床,我是处男。他歇斯底里趴在地毯上,露出了背后的牙印。是处男才见鬼了,我心想,不过博士学位的军医在卡季卡那里倒确实有点作用。

    我对军医的印象除了那口发音柔和的缓慢的卡扎罗斯语,就只剩下他褐里掺灰的短发。瓦耳塔的囚犯大多不会被剃掉全部头发,反而留到合适的长度,显出现独特的性子来。比如穆勒,他过去的照片里是很标准的军队短发,用发油往一边梳,现在乍一看变化不大,细细观察却能发现头发稍稍长了一些,用的发油也少了,因此时常散下一缕柔软的金发刘海,显得温顺可亲。我后来见过一次“小黑猫”施特拉塞,他有一头微卷的黑发,在卡扎罗斯人里很不常见。谢瓦尔德看中了这点异域风情,要求他把头发留长一点,强调祖上的南方联邦血统。对大多数狱卒来说,允许他们留点头发是为了cao的时候抓起来方便,且更能增添点文化情趣。我倒觉得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原因:除非被服务的军官有特殊要求,监狱里用不上发油,因此略长的头发没法打理,看上去不像军人,反倒像落魄囚犯,如此又成了对他们身份的羞辱。为了找到他们最合适的发型,也为了宣传,刚入狱时我们会给他们洗刷干净,穿上军装,打扮体面后拍照留念。有些在变装逃跑时被抓到的俘虏只能穿随便塞给他的军装,因此留下的影像不伦不类,套在松松垮垮,完全不合身的制服里,用阴狠哀怨的眼神望向镜头,嘴角满是苦楚和愤恨。有时我们甚至会把几个相同部队的拉着一起拍摄,创造出现“卡扎罗斯军旅生活”的色情暗示。

    因为不需要重体力劳动,瓦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