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的不屈者
客观存在的rou体折磨,他只是比常人更能忍受饥饿和疼痛,却绝非政府军所宣传的能将物理苦难超脱为精神享受的完美战士。 我帮他洗澡,给他新衣服。我将面包和牛奶放在地上,他也没有反抗,安静地吃着。晚上,我抚摸性器和rutou时他不再挣扎,也没有迎合,只是呆滞平躺,嘴唇抿成一条线,犹如被麻醉后接受身体检查。我想他确实麻醉了自己,精神上的。 我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柔情蜜意,心满意足的叹气,手掌依然留恋于他潮湿的小腹。埃里希闭着眼睛,声音空洞的问我是否结束。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穿好衣服,把扣子扣到喉咙,翻身留给我一个背影,像任务完成一样不留情面。 我吻了吻他的肩膀,告诉他刮毛刀放在洗手间的隔层里,明天回来时要看到他完成任务。 ---------------------------- 埃里希不安地眨动眼睛,视线在我和桌上的包裹间来回切换,带着克莱茨少校的机警。 打开它,埃里希,这是个礼物。我走到他身后,抚摸着他的脖颈。 他喉结滚动,好像我刚命令他亲吻一团炭火。 不要害怕,亲爱的,我好脾气的诱劝道,你没有做什么要被惩罚的事儿,我又怎么忍心无故伤害你呢。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握住他的手,不容置疑地放在折叠整齐的包裹上。 客观来说,归还本就属于他的个人财产不能算是礼物。 我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陈列在长桌上,像祭坛又像展览馆。我知道我在浓缩,乃至物化埃里希的人生,照片和通讯信件在左,书籍,银香烟盒里面居然还有大半包烟,怀表以及那副显然不常用的圆形近视镜在中间,军帽,制服上衣,裤子,皮鞋和手套规规矩矩,由上至下的摆在最右。它曾象征压迫与掌控,象征那跛腿巨兽,将我们视为花园杂草的卡扎罗斯政府。然而它现在静静地躺在桌上,摆放的形态就像被迫同主人分离的遗物。尽管帽徽和奖章依然近乎谄媚的闪着寒光,拼命诱惑观众幻想它本来的模样,也无法改变它已经过时的事实。它们是上一个时代的产物了。今天早上还挤成一团塞在褐色纸盒。我跟随那个戴着眼镜儿,满脸疲惫的灰发工作人员走过一个又一个货架,最终停留在标着K的那一栏前。名单密密麻麻,埃里希的名字湮没于无数个KL开头的姓氏里,只占据了一行空间,克莱茨·埃里希,装甲部队,少校,GDAP16-2217。他们叫他洛夫城的雄鹰,我假装不经意的炫耀。对方迟钝的揉了揉眼睛,表示赞同,政府军确实都有很不错的绰号。 战争才结束不到一年,然而历史一向进展飞速,除了层出不穷粗制滥造的纪念电影和儿童歌谣,前任政府的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们,不论是埃里希,被判处绞刑的约阿希姆·恩斯特还是那群没什么名气却不凑巧站错队的文官们,都会成为几个模糊扁平的名词,仅以二维的形态存在于书本和电影里,被迫缄默。这与胜负无关,只是人类惯于遗忘。胜者同样逃不开这样的命运,就像除了我们,没人还记得死在十五岁生日前的小游击队员阿丽娜,她将被同化成无数个大同小异,为国捐躯的少年英雄,一次又一次的在荧幕上,歌曲里,故事里,在各种不同的战役中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死去,永远停留在懵懂的青春。没人会在意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