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X别变成命运
,顺手揉了揉发黑的眼圈,“里面是凉水,直接喝就好了。” “您是莫格斯洛人?”柳德米拉率先出击。“您的口音.......” 卓雅“嗯”了一声。她没有坐下,双手抱臂站在沙发前,满脸警惕,毫不掩饰的戒备和防范,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们。她似乎知道我们的来意,因此用肢体语言表示“你们大可以随便审,我已经准备好了。” 柳德米拉轻轻一笑,她从不因对方的不善而尴尬。她告诉我这叫“芭蕾舞首席心理暗示法”,只要她想她就是绝对主角,没有人能不服从。柳德米拉高挑修长,举手投足间利落敏捷,世界是她的舞台。不少人会因为她的婚姻和外貌小瞧她,柳德米拉也乐得如此,借用“没有脑子的风流女人”假象把他们耍的团团转,懒洋洋的静静观察,等到对方露出破绽后再开始出击。 “别那么紧张嘛,”她笑眯眯拉过卓雅的手,“您来多久啦?” 卓雅往后退了一步,“没多久。你们有什么事儿么?” “您有什么事儿想跟我们说的么?”柳德米拉的嘴咧的更开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可不要见外。” “我没有家人。”卓雅反击道,“他们都死了。” “战友就是新的家人。” “同事!战友只是同事!”卓雅有点歇斯底里地喊道。 “震惊一点,上士!”柳鲍芙猛的一拍桌子,“这不是跟长官说话的态度。” 卓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激烈的喘息,掩饰性的背过身去。她的双手攥成拳头,肩膀微微颤抖。我能听到她极力平复情绪的呼吸声和含糊的呢喃。 卓雅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我们,腮帮紧绷,轻轻转动下颚,委屈的眼眶都红了。最后她挪开视线,不甘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找我,”她往后一倒,摔坐在行李上,“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 柳德米拉见卓雅放弃抵抗,一边唉声叹气一边靠着她坐下,搂住卓雅的肩膀。女孩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挣脱,而是把脸埋进手里,指缝间渗出泪水。 “看看你把人家吓得。”柳德米拉嗔怪道。柳鲍芙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显然没想到会把卓雅弄哭,她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我却无能为力。 “我没哭!”卓雅哼哼唧唧的,几次想止住都没成功。 没办法,柳鲍芙只好放下军官架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她想了想又有点不甘心,想再加一句,却被卡季卡的威胁的眼神制止。军医走过去,和柳德米拉一左一右把卓雅夹在中间。卡季卡抚摸着啜泣姑娘的头顶,拂去一片纸屑,“您能原谅她嘛。”卡季卡用哄小孩的声音说,“柳芭是很好的人,您要相信,她只是想保护我们。” 闻言卓雅哭的更大声了。“你们都知道了是不是!”她发泄似的哀嚎,“尼克金长官都说了是不是?我就是个自私的婊子。” 卓雅的故事非常简单。保守派中下层阶级出身的姑娘在逃难途中失去父母,跟随游击队加入第一集团军尼科金长官带领的机动部队。彼时女兵大多在第二和第四集团军,卓雅所在的部队除去两个护士外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描述说自己长得不算美,矮瘦矮瘦,头发剪短像个男孩,指缝里都是泥巴。尼科金副官英俊的表弟鲍里斯·亚留缅夫和他年纪相仿,把她当meimei照顾,甚至救过她的命。一天晚上,他附在卓雅耳边轻声诉说对家人的思念和对战争的厌恶。坚强,卓雅,你会有很好的人生。鲍里斯一边鼓励一边抚摸卓雅的臀部和rufang。战争期间他经常这么做,对卓雅关怀有加的同时抚摸她,和她zuoai。卓雅知道在发生什么,但她不知道怎样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