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X别变成命运
为是绝对不该被惩罚的。当然,有些格外勇敢的女人,她有信心把孩子养大,她很聪明,知道血脉不重要,孩子在她的教育下可以成为一个体面尽责的米加斯公民。她愿意为祖国的未来承担风险,这样的英雄,我们怎么不抛弃?更何况,我相信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好女人在体会到当母亲的骄傲和荣誉后,会满怀期待的和宽容的丈夫一起迎接新的生命。” 柳鲍芙说他讲的话是可以填满整个拉瑙卡厕所的大便。 敏思基脑子里的女人像个空虚的圣洁幻影,她勇敢勤劳,贞洁诚实,同时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但她没有脑子,从不为自己思考,只知道丈夫,孩子和国家,无时无刻不在努力满足外界对自己的所有期待。这些政策,至少我们希望,只有一个目的:女人有选择的权利。我们是拥有无限潜力的生命,绝不仅仅是下一代的载体。我野心勃勃,坚韧勇敢的祖国母亲需要新生命,但她同样需要她的女儿们的信任和爱。我们是未来的缔造者,不是旁观者。我们曾站在卫国的最前方,如今也不会像过去画报里宣传的那样,甘心站在丈夫和儿子身后,满脸欣慰的目送他们走进属于我们的明天。 目前来看一切都很不错,不仅重建速度和质量达到预期,女性就业率达到百分之七十四以农牧业为主的边远地区女性暂时未被记入其中。连生育率也超过目标百分之十二。卡季卡感慨说短短三十多年前,女性就业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四,且不能参与大多数工作。就连少数几个像她这样的女医生薪水也不过男人的四分之一,甚至八分之一。 “战争凝结的姐妹会”,女性史学家将这样称呼我们。而敏思基敬重的国立大学历史教授则会酸涩的讽刺我们为“战争投机者”。 说回到瓦尔塔扩张。拉瑙卡和周边城市一共大大小小五个改造中心。分别是洛兹劳动营,莱维夫劳动营,第三政治改造中心,瓦尔塔,和一个我老是记不住名字的少年矫正院。为了方便管理,在其他城市的重建工作完成的七七八八之后,政府开始逐渐将战俘遣送到瓦耳塔里。这样的规定蕴含着若有若无,甚至带着诗意的残忍。他们不断地工作,把生命倾注在米加斯的土地上,却离故乡越来越远。我们从不曾许诺任何事儿,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服够他刑期的十分之一,随着大部队北迁,一场绝望悲哀的死亡长征开始上演。 他们排成四列,因为天气越来越冷被特许在囚服外裹上洗的破烂的军装,幸运儿甚至能弄到一块儿布裹住脸,御寒也遮羞。米加斯的军官骑马,机动部队搬出摩托和装甲车,甚至还有四辆坦克,像仪仗队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瓦耳塔。根据礼仪手册上要求,排头的是礼仪官,军乐队和执旗手,紧随其后的指挥官骑在马上,闪亮的军靴咔哒作响。通常一个监狱部队会有三到四面旗帜,分别是米加斯国旗,监狱指挥官的部队旗帜,拉瑙卡地方旗帜和某个打败过这些俘虏的军队旗帜。负责押送的军官用鹰隼的眼睛紧紧盯住部队里每一个战俘,时不时用鞭子在空气中打出音暴。这是一场胜利庆典,路边挤满围观的群众,孩子骑在母亲脖子上翘首以盼,人们甚至会随着音乐打拍子,急不可耐的想从侵略者如今狼狈的模样里寻点乐子。第三政治改造营喜欢收藏老旧版画的政治委员纳敏·丘里耶娃甚至别出心裁的将一个中年战俘拴在马边游街示众。他是个孱弱的蓝眼睛男人,金发白了大半儿,头低垂,下巴顶着胸口,双手和脖子被铁链连在一起,被迫保持着半举手的姿势,因为赤足被磨出鲜血而步履蹒跚。男人的臀部光滑白皙,后背却布满累累鞭痕,连脚踝也带了重铐,比肤色略深的疲软yinjing随着动作在两腿间毫无气派的晃动,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