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GB)狙击手和她的目标在线阅读 - 生活充满诱惑

生活充满诱惑

笑着说,“我真的在很努力的祈祷。”

    托杨确确实实把性服务做成了一门事业。他的囚室整洁温馨,把不多的提出要求的机会全都用在打扮上。他要古龙水,发油,高级刮胡膏和乳霜,努力将自己打造的奇货可居,甚至求来诸如眼镜,烟斗一类的道具以保证服务水准。起初,和所有男人一样,他做家务的水平一塌糊涂,甚至摔碎了几个碗,也因此被打断了同样数量的肋骨,不过很快他开始积极学习,主动要求去后厨帮工,最后虽说比不上穆勒的利落能干,倒也足矣称得上“贤惠”。

    托杨是个很不错的“安抚与重建”对象,这点毋庸置疑。对于他为何始终被困在瓦耳塔无人问津我猜测大约有几个原因。客观来说,瓦耳塔,乃至整个拉瑙卡,尉级以上的军官里女性占比都不算多,且大多比较愤世嫉俗,你没法责怪她们,战争就是会让人这样,恨卖国贼远胜过恨敌人,拒绝将任何男人请进家门。而对年轻的女兵来说,托杨年龄太大,偶尔玩儿玩儿还好,大可不必让家里多一个完全不赚钱,连卡扎罗斯补助金都拿不到的废物。再说了,瓦耳塔最不缺的就是英俊年轻男人,除了战俘,还有米嘉斯同事的诱惑,以及那些时不时从首都前来参观写报告,文邹邹的记者学者,看得人眼花缭乱,很快就会把逐渐年老色衰的托杨抛在脑后。主观来说,我们私下会交流,托杨显然没考虑过这一点,他那套“话术”被弄得一清二楚,以至于得了个“滥情婊子”的绰号。

    不过我挺喜欢托杨的,因此相当满意埃里希终于也露出了那副决心承受所有痛苦的绝望表情。生活的磨难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五官,不论你是否相信。乍一看好像没什么区别,那依然是埃里希,是轮廓深邃,碧眼褐发的坦克军事长,依然是托杨,是风度翩翩的儒雅绅士,但他们的气质变了,眉宇间多了些阴郁的促狭,眉毛,眼睛,嘴唇的线条变得柔软模糊,变得无害,微微下垂,低眉顺目,狼狈而卑微。

    他们变得“安全”了。这种“安全”是双向的,一方面来说,埃里希,托杨,穆勒,等等等等,被训练的安分守己,不再拥有妄想,能为米嘉斯政府服务。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他们,将满怀恶意的残忍恶行视作调情,不必担心任何后果。

    我们是战争的一代,先学会恨再学会爱,一切都急急忙忙,狙击手训练是十二天,飞行员训练是七天,坦克驾驶员训练是三天。比起那些军校出身的指挥官和参谋,我们是货真价实的“火药饲料”。贝卡经常开玩笑说活下来的冲锋队是隔夜rou,因为“前线士兵的平均保质期只有三周”。军队生活让我们除了死亡和欲望,对一切情感都麻木不堪。

    埃里希大约也是如此,除了痛苦和恐惧,无法感受到任何情绪。

    “去吧,去床上。”

    嗯。他从喉咙里轻声说,用眨眼取代点头。埃里希终究学不会谄媚,只得努力模仿穆勒。同样的神态在穆勒身上是诱人的亲昵顺服,在他身上却呈现出令人心酸的卑切。他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家里生活,弄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样的身份,因此十分困窘尴尬。

    他是我的囚徒么?不完全是,毕竟我们同床共枕,每天出门前回家后都会照例和他吻别,“乖乖在家。”我在他的额头上轻啄一下,“然后该你了,小麻雀。”他顺从的举起双手,环绕于我颈间,同我接吻,嘴唇停留一秒,不多不少。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晚上见,长官。”埃里希低声说,眼神垂到膝盖上。我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生疏地称呼我为长官了,毕恭毕敬,不敢造次。他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可预料”,几乎到了乏味的程度。我不敢相信这种顺服卑微的神情会出现在埃里希坚毅稳重的深沉面孔上,呈现出异样的吸引力。他成了我心头缓慢结痂,却永远无法愈合的的伤口。我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