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有思,牛头人的迷宫,米修斯的线团
礼拜六前去提尔克咖啡厅的时候没见到意想中的nV人,令他有点失望,画图的兴致骤然像放了气的气球瘪起来,不过他还是遇见了曾经跟他搭话的nV服务生。 和nV服务生打招呼之後,他坐在柜台前面的位置。nV服务生原本在看手机,发现到他挑的位置特别不一样,笑了似的抿了一下嘴唇,然後放下手机身T轻轻靠在柜台上,手臂支着桌面看向他,宽松衣领露出来的雪白xG0u让他频频注视。 咖啡厅里人很少。 「今天怎麽坐这里?」nV服务生问。 「想换个位置。」 「有什麽特别的涵义吗?」 「绝对没有。」他严肃的说。 nV服务生轻轻笑出声。 「又跷课罗?」nV服务生问。 「嗯。老样子。」 「老样子。」nV服务生重复说了一遍,然後问:「今天要喝什麽?」 「一样。」 「老样子。五十块。」nV服务生说。 她收了钱之後转身去泡咖啡。 「今天人b较少?」水衍对背对他的nV服务生问。 「对啊!听说车站那边有活动,大概都去看了吧!从这里说不定你也能看见。」 「有活动?」 「嗯哼,好像是露天音乐会来着,有兴趣吗?」 「有一点。」 nV服务生泡好咖啡,端到他面前,隔着咖啡升起的热腾腾的雾说道:「那等一下一起去啊!」 「一起去?」 「对啊。」nV服务生说:「我等一下就下班了,可以一起去看,你应该也会有兴趣的,对吧?」 「是没错。」 「对吧!我叫白有思,你呢?。」 「周水衍。」 等了大约半个钟头,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和有思换班的人来了。有思脱去制服,跟着水衍一同走出提尔克咖啡厅,循着街道走向台北车站。 「嘿,你读哪所高中?」走在街道上,有思问道。 「孙里。」 「孙里啊!好像听过……啊!是报纸。」 「报纸怎麽了?」 「什麽天才高中网球选手呐!赢过很多冠军来着,你们学校的吗?」 有思说的,是李晴,「是的。」 他们一起站在台北车站听音乐会,的确是人cHa0汹涌,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头,人与人之间的空间大概仅容得下手指,音乐从这狭窄的空隙之中悄悄流泻到耳际,相当悦耳的音乐。他们试图往前挤了挤,总算挤到看台前的位置,这里不知道什麽时候摆了一张又一张的长椅,呈环形围绕住在看台上表演交响乐的乐团。 他们肩并着肩,即使认识仅仅两天,感觉却和认识了好久一样,一边欣赏乐曲,一边聊着天,有时候会突然沉默下来,一块专心欣赏交响乐,然而这相处之间却丝毫没有任何不自在感存在,就好像声韵和谐的音乐没有任何不自然感。 这种感觉的来由有待确认。然而水衍很明白有思身上有着什麽的气息能化解他身上的某些排斥的力量,正如溶剂一般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