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金钱的渴望占了上风
价的1折。 主要是这部电影扑街了,票房惨淡,黄牛票都砸手里了,不得已才低价出售。 舍不得浪费,陈赢自己去了电影院,看完了整部剧,剧情什么滋味他没品出来,爆米花倒是吃了不少,两张票送了两桶爆米花,全让他塞进肚子里了,省了晚饭钱。 “嗝!” 一张嘴全是爆米花的味道,陈赢坐上最后一班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往租房的方向驶去。 下车等红绿灯的时候,陈赢看到了窗外路边有一对小情侣亲的难舍难分,心里的酸气压都压不住,想他和孙霜交往一周了,连个手都没拉过,恋爱的滋味他还没体会到呢,就又恢复了母单。 一路上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委屈占尽了上风,回到出租屋,他的另一个室友正开着电视看球赛,看他丧着个脸也没什么表示,撇了一眼就继续看自己的球赛。 陈赢沉默的回到了自己十五平的储物室。 是的,他连睡次卧的钱都舍不得出,只选了个不带窗户的储物室,一张床,一个落地简易柜,还有一张折叠书桌,占满了他不大的空间。 脱下西装,拍了拍后仔细的挂进了衣柜,又从里面拿出了个洗的松垮的白色老头衫,和一条大裤衩,出门去了浴室。 感受着水流哗哗的从头浇到尾,凉水不仅洗刷了他身上的暑气,也把他的心浇的透凉。 忍了一路的眼泪,在这间狭窄的卫生间里落了下来,陈赢不敢哭出声,仗着水声干扰,他抵着墙小声的在那呜呜哭。 他甚至都没弄清楚这股巨大的委屈是从哪冒出来的,可能是失恋,也可能是同事的孤立,也或许是父母那边给的生活压力,一个29岁的大小伙子,蹲在浴室里哭的不住打嗝。 直到卫生间的门被从外面不耐烦的敲了几声,是陈赢的另一个室友王昆,他估计是刚从夜店回来,喝了酒,说话都大舌头:“陈赢,你好了没?你是洗澡还是在生孩子啊?” 陈赢赶紧抹了把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泪,清了清哭哑的嗓子,回了句“马上”。 门外的人不知道又嘟囔了句什么,但好歹是走开了。 陈赢抓紧时间简单的洗了下,套上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王昆没回房间,而且歪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而本来在沙发上看球赛的杨安全已经没了身影,估计是回房间了,他们俩一向不和。 “cao,你可算出来了,我膀胱都要憋炸了,都他妈是男的,你洗个澡锁什么门啊,真他妈事多······” 随着浴室的门关上,王昆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后面的话陈赢没太听清,不过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陈赢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门没全关紧,留了条缝,他这房间没窗户,夏天又闷又热,但他对面就是王昆的房间,王昆不喜欢关门睡觉,而且只有他的房间装了空调,陈赢就想着蹭一些,晚上也能凉快一下,睡个好觉。 打开手机,查了查自己的余额,咬咬牙又给老家的爸妈转过去4000块钱,银行卡里的数字一下从四位数变成了三位数,孤零零的躺着15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