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玉印(鸳鸯浴,上)
将士们,也需要竭力屏蔽感官以防听觉受损,对眼下的卫庄来说,倒是一个合适的盘问时机。 “他说,传信的是这枚玉印真正的主人。”卫庄看着手里朴素的玉印,缓缓地说。 韩非迟疑道:“可你父王……”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卫庄说,“我父王他失踪了,却多年不见尸骨,也不见得就是死了。” 韩非定了定神,他知道左当户其实并不能严格算是站在卫庄一边的臣子,又问:“那你之后有同其他将领谈及此事吗?” “刚刚在主帐里,我找了白凤还有其余两位信得过的将领,”卫庄说,“按他们的意思,那时是左当户私下拜见,声称知悉了我们的位置,一度还签下了生死状。” 韩非眼皮一跳,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是左当户挑的头,毕竟在当时,左当户可是隐隐与私下拥护世子的右都尉关系密切:“这么说,难道左当户和老单于私下还有联系?” “他可能确实与我父王通过信,但若说长期交流只怕未必,”卫庄说,“否则光凭这点,早些时候就大可以过来与我谈条件。” “对了,”韩非目光一转,忽想起什么,“那时我听左当户说什么‘别忘了我们间的约定’,你与他做过什么承诺?” 卫庄点头:“萨仁返回大月氏的前夜,他暗中求见过我,说起两族婚事。” “婚事?”韩非问。 卫庄笑着看向他:“匈奴和大月氏古来就有联姻的传统。” 韩非当然知道是匈奴和大月氏间的联姻,但是具体是谁与谁,又为何是左当户提起…… 他滞了一下:“所以,是左当户想和萨仁公主……” “不错。”卫庄说。 “那你答应了吗?”韩非不禁追问。 “我发现,”卫庄笑道,“你总是对萨仁的事格外上心。” 韩非一听他这话就来气,当时卫庄为了去学草原上的求偶舞,居然夜夜偷跑去萨仁那儿“补课”,害他辗转难眠那么多个晚上,眼下居然还好意思重提这个! “既然是单于红颜知己的事,”韩非说,“我作为阏氏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卫庄还是第一次听韩非以阏氏自称,一时新鲜得很,将人一把搂在了怀里,低头吻了上去:“我与她不是那样的关系,你知道的。” 韩非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哪样的关系?” 卫庄舔了一下韩非的唇,眯起眼睛坏笑了一下:“我的知己,从来只有阏氏你一个。” 【19.2】 卫庄说的其实是心里话,别的不论,就算单说一个哨兵的“知己”,排在第一位的毫无疑问就是其向导。 韩非深知这一点,笑道:“知己不知己的,我不知道,”说着捧着卫庄的脸仰头吻了上去,“不过你要是再磨蹭两下,洗澡水都要凉了。” 卫庄与他吻在一起,单手解开了韩非的腰带,试图连带着将韩非的衣衫也扯下来:“我们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做了?” 他的动作迫切,便再顾不上好看,韩非笑卫庄明知故问,用舌头去缠卫庄的:“想不想我?” 两人身上的衣物很快被彼此褪了个干净,卫庄抱起韩非,言简意赅道:“想。”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