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玉簪(定情信物)
么事来。 卫庄一时没想出什么合适的对策,定了定神,还是先说了他原先找到韩非的目的:“刚才在会上,族里做了个决定。” 韩非留意到卫庄并不称“我做了一个决定”,而是说“族里”,他在幕后听早会的时候就察觉过这点,而这阵来的种种无不印证着他的猜测—— 卫庄虽然是族中的单于,却仍需照顾到庭中的各个势力。 “什么决定?”韩非问。 “明日一早,”卫庄说,“匈奴和大月氏就要开战了。” 【7.2】 二更时分,有三人正立于右都尉的帐中。 假若韩非在场就会发现,其中的两人正是当时随行他的护卫,而最后一人,赫然就是在人群中头戴纱帽劫去他钱袋的扒手! “禀大人,”一人上前一步道,“那个中原人确实没有精神体。” “中原派来和亲的公主是向导,可是当日单于亲口所述,”右都尉略微一抬眼,“你能肯定?” “当时阿狮兰顺走了那人的钱袋混入人群,我曾建议他使用精神体搜寻,”侍卫照实道,“可他却丝毫没有行动的意思,这难道不是表明……” 右都尉看了他一眼,那侍卫会意,便没再将话讲下去。 “还有一事。”另一个侍卫说,“当时左当户见单于,还称那汉人为‘阏氏’。” “一个没有受封的异邦人,”右都尉眯了眯眼,“如何能叫阏氏?” 他这话里还有话,是在隐喻左当户另有所图,在场几人当然没有敢接的,右都尉摆了摆手:“罢了,你们退下吧。” 几人走出了帐子,右都尉目光一转,朝后方的帘幕看去:“你有什么想说的,张历?” 张历从幕后走出来,想了想说:“若真如此,只能说明韩非同单于达成了某种协议。” 右都尉一手撑着侧脸:“比如?” “就像是……”张历压低了声音,“中原随后将至的粮草。” 粮草,这确是个合理的理由,今年的水草匮乏,又遭逢久违的严冬,匈奴和大月氏明早的开战无外乎也是为了此事。 “我给你的东西,”右都尉问,“还记得怎么用吗?” 张历想起早些时候右都尉递来的那包灰白的药粉,目光闪动了一下:“是。” 帐内的火苗忽跳跃了一下,右都尉看着他的眼睛:“你在犹豫?” 张历喉结滚动:“小人是受了大人的恩情,岂敢?” 动兵的前夕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但对韩非而言,一切却仍是照旧。 他按往常的时间洗漱后上了床,转头瞥见卧房内新添的软塌。虽有了新榻,可韩非这几日仍旧睡的是大床,这当然不会是韩非自己的主意。 他收了视线,静静躺在床铺上,忽又想起当时卫庄的话—— 永久联结。 他尚不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感受,卫庄当时只同他说是行房,听上去整个过程似乎轻松简单,可他仍记得那个叫星魂的商帮主说的:“你敢赌吗?” 据说哨兵和向导若彻底联结,就终生再难断开,匈奴虽然稀缺向导,但想来任凭再如何稀少,也不可能缺到卫庄的头上。 韩非出神地看着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