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冉青竹终于射精结束,轻轻捏了捏江遥的手,随后又安抚地舔了舔江遥被咬的留下了一个齿痕的后颈。 江遥此时极度敏感,瞬间颤了一下,喉间还溢出了一声呻吟声。 冉青竹连忙将人转过来,把满身是汗的人抱进怀里拍了拍后背:“阿遥......” 冉青竹半软的yinjing动作间滑了出来,带出来一股热烫的yin水,热乎乎贴在江遥股缝里,江遥抿了抿唇倒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将汗湿的脸伏在他肩上,疲惫地闭了闭眼,片刻之后应了一声:“嗯......” 此时天光大亮,江遥原本白皙柔嫩的后背上几个散落的红痕有些显眼,后颈上的齿痕更是让冉青竹小腹一热。 冉青竹又收紧了些手臂,让人紧紧贴着自己,垂首吻了吻江遥的额头:“我好喜欢阿遥。” 江遥听着他有些孩子气的话扯了扯嘴角,却又觉得心口温热,于是他在冉青竹肩上用脸颊蹭了蹭,随即又窝进了他怀里。 江遥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透着温润又能安抚人的魔力:“嗯,阿冉要永远都记得。” 冉青竹眨了眨眼又亲了亲他:“嗯!” 江遥经此一次之后,潮期的燥热能被短暂地压制几个时辰了,冉青竹起身让月随送了热水进来,顺便让人准备了江遥爱吃的饭菜。 用饭的时候,冉青竹还是兴致勃勃地给能自己吃饭的人喂了饭,江遥无奈当了个饭来张口的人。 外面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两个人便窝在了软榻上,冉青竹将人揽在怀里,手里翻看着一本江遥给他找来的有着各种珍稀花草的书。 江遥这两日一直没睡好,靠着冉青竹昏昏欲睡的,冉青竹便放轻了动作让人靠着自己睡,屋子里萦绕着松墨香和青竹混合后的气息,清清淡淡又带着能让人沉静下来的力量。 江遥的潮期断断续续持续了五天之久,前几日江遥几乎每日没几个时辰是清醒的,不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往冉青竹身上贴,便是欢好之后被抱去沐浴,整个人晕晕乎乎过完了好几日。 最后一日江遥已经能克制住自己了,身体的燥热也已经不再气势汹汹地折磨人了。 冉青竹和江遥面对面在软榻上坐着下棋,他此时对于江遥一片云淡风轻的模样有些失落:“阿遥都不黏着我了......” 江遥:“......” 江遥轻咳一声,脑海里闪过这几日的记忆,脸颊红了红,伸手拿过茶杯抿了下茶水才道:“那是因为我已经好了许多,阿冉不开心?” “阿遥病好了我当然开心,但是还是想让阿遥黏着。”冉青竹放下一个棋子,又用手扒拉了一下棋罐里的棋子。 江遥看着他无精打采的样子没再说话,只低头看棋局了。 屋子里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响,原本耷拉着眼睛像没人理的小狗般可怜怜的人突然眼睛一亮:“那我黏着阿遥好了。” 江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起来往床榻上走。 “做...什么?”江遥一时有些怔愣,有些迟钝地问了一句。 冉青竹把他放到床上便把人抱了满怀:“睡觉啊,不想下棋了。” 江遥被迫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可是我不想睡。” “不行,阿遥最近都好累,要睡觉。”冉青竹的语气像是在哄不想睡觉的小孩子一般,还不忘拍了拍江遥的后背。 江遥无奈叹了口气。 冉青竹在他脸侧磨蹭了两下:“明明前几日阿遥白日都要在床......唔......” 江遥默默收回踢他的脚。 冉青竹也不生气,低头亲了江遥一口:“晚上也不能说这些吗?可是阿遥上次只说了白日不能说啊。” 江遥闭上眼睛吐出一句话:“寝不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