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番外《拈花》 (失 互相摘蘑菇)
鞋袜都湿个透,汪哥哥怎的光盯着人裤裆看……不怕臊。” 汪池从缸里舀了水,水声一出来简故渊就足尖一颤。 “受不住了汪哥哥…给润一润……” 汪池举着水瓢放到简故渊那处,铃口在水中抖了抖,一簇浅黄就在水里漫开。 汪池盯着简故渊身下淙淙,举瓢的手在颤。 简故渊羞得要红眼圈儿,报复性地瞟着汪池的裤裆。 汪池怕湿了外袍,只留了亵裤与里衣,所以此刻简故渊能很容易地瞅到汪池鼓起一块的胯下。 “不只是伺候我小解吗,汪哥哥,你不听话。”简故渊嘟囔着。 水瓢里闷闷的嘘嘘声终于变小,然后结束。 “不听话便也不听话了!”汪池臊的要命,干脆也破罐破摔,“大不了你伺候我?” 简故渊轻轻褪了湿漉的亵裤,拽了上衣的衣摆勉强遮羞,从石台上起身,跪到了汪池身前。 “哪有我伺候汪哥哥的道理?”简故渊俯身扒下汪池亵裤,嘴上仍吊胃口。 汪池身躯一震,脖子一梗。 “那汪哥哥求求我喽?” “嗯……你、你不帮我、我就…”汪池说是求,嘴里流露的却净是威胁,“我就去院里摘了你的木芍药,一瓣一瓣的拈,拈一瓣儿,我就问一遍,简故渊心悦我、简故渊不心悦我、简故渊心悦我、简故渊不心悦我……” 简故渊咧嘴一笑,粉嫩的舌尖舔上汪池身下。 “看来,你去私塾,也不全读了圣贤书……”汪池身子微微后仰,手撑着地,脖颈儿红遍却还在打趣,“准…偷看、嗯哼,春宫……” 简故渊以很规矩的方式在那处吸吮,空气中充斥黏腻的“咕唧”声。 “唔咕……汪哥哥又骂我!”简故渊眉毛一蹙又开演这故弄玄虚的戏份,“我才不看春宫!我会背韵文……” 简故渊遍吮着,边眨么着眼想诗。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简故渊一张嘴,连串儿的情诗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蹦出来。 然后这精怪小人儿的皓齿朱唇间露出些歹意,汪池立马后退些,那处倒还不老实,筋在绷着,铃口涓涓。 “携手揽腕入罗苇,含羞带笑把灯吹……”简故渊再度开口,“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莫要说了。”汪池闷闷地说。 简故渊听话,低头又吮上那玉柱。 “唔……还有,”简故渊又想起什么,无预兆的松了口抬头,“一勒一勒复一勒,浑身瘙痒骨头迷。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都化泥。” “简公子……不许。”汪池几乎是低吼,身下的弧度与脸边的潮红倒全不见消退。 简故渊作势被吓到,伸了舌头出来,粒粒舌苔摩挲在那半张的小口上。 “汪哥哥知不知道白居易有个弟弟?”简故渊又伸手按着汪池那处的青筋,“谓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