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灯下勘痕

不上。”她回归正题，声音沉稳。

    林厌雪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看了几秒，忽然道：“这老师有点意思。”

    “哪儿有意思？”

    “你看他照片这双眼睛。”她手指一点，慢慢说，“眼神发虚，嘴角却g着，说明他在笑。但他的肌r0U群并没有收缩到位，这种‘笑’是故意做出来给人看的，标准的掩饰X表情。”

    “你也看面部识别？”宋晨曦略微讶异。

    “我看Si人多了，看活人反而简单。”林厌雪说得轻松，“你们警察靠证据，我靠眼睛，反正目标都是找到真相。”

    她回身看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笑了一下：“对了，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什么？”

    “‘听说你脾气很差，不配合，活像个高智商的疯子’。”林厌雪慢悠悠地念出来，语气还带着点得意，“宋队，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挺嘴贱的？”

    “我没这么说。”宋晨曦眉角微跳。

    “你是没当我面说。”林厌雪b近半步，微微侧过脸，声音低哑得几乎贴着她耳侧，“但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空气一时有点压迫。

    宋晨曦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下，扭头瞪她：“你是不是觉得撩人很有趣？”

    林厌雪像是很认真地想了想，下一秒，露出一个好看到危险的笑：“我只是觉得，看你发火，b看尸T解剖有趣多了。”

    “林厌雪。”宋晨曦咬牙。

    “叫我名字啊，宋队。”她笑得更深了，“你都喊我全名了，我是不是该回你个‘晨曦’？听起来像什么小情侣剧本。”

    “你是不是脑子里装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管我脑子里装什么？”她忽然低头，眼神淡淡的，却不再玩笑，“我从小就被人说‘脑子有问题’，可惜啊，谁都没能治得好我。”

    宋晨曦一怔。

    会议室一时间静了下来。

    林厌雪重新直起身，整了整袖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冷静：“别那么紧张，宋队，我不吃人。”

    顿了顿，她又淡淡加了一句：“起码白天不吃。”

    “你真有病。”

    “谢谢夸奖。”

    夜渐深。

    资料一页页翻过，警局依旧灯火通明，空气里却仿佛多了一丝没来由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