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得是不是比老公爽?快说?(粗口)
这些鸟儿,都是雅媛送她的,因为雅媛知道,朵莉喜欢鸟。 后来有一天,雅媛把朵莉捆起来,吊在天花板上。 雅媛当着朵莉的面,把鸟儿一只只掐死,在朵莉脚尖下,五彩斑斓地围了一圈。 朵莉扭着身子,哭着求雅媛住手。 雅媛则抬起头来,嗤笑雅媛的虚伪: ——你知道鸟儿们多痛苦吗? ——关在笼子里,用帘子遮住,忍受暗无天日的囚禁; ——放飞到野外,便是冷酷钢筋水泥,和猫儿残忍的利爪…… 那该怎么啊?鸟儿该怎么办?我又要怎么办? 啪嗒一声,细弱颈骨折断,羽毛飘然散落。 ——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世间的所有相遇,在发生的瞬间,结局都已注定。 随着最后一只鸟儿死去,朵莉彻底失去了,所以抵抗的勇气和意愿。 而心中的鸟儿,开始愤怒挣扎啄咬…… ## “小鱼姐……”朵莉忍不住轻声开口。 “主、主人!”小鱼立马扑向朵莉胸口,“还、还要用粗jibacao?变态mama随、随时可以……” “不……不是这个啦……” 女人贪婪痴态,既滑稽又伤感。 滑稽自不必说,一把年纪,当mama的人了,还晃奶子摇屁股,夹着嗓子娇叫。 而伤感的是,沉溺于其中的女人,并不知道,她将来要面对什么…… “小鱼姐,你明天有事儿,就回家吧。”朵莉开口道,“我这里……” “没、没关系的!”小鱼瞪大眼睛,两团丰乳,挤在朵莉胸前来回摩擦,“你不用担心我!主人你想怎么玩都行!明天不上班也可以……” “小鱼姐……”朵莉轻声道,“胸口,你听一听……” 小鱼立马附身,把耳朵贴上朵莉胸口。 “小鸟……安静下来了呢……”朵莉说。 “唔……”小鱼轻哼一声,语气带着丝失落。 “怎么,还想要?真拿你没办法呢……”朵莉柔声安慰道,“互相舔下面吧……” “嗯嗯!”小鱼用力点头,兴奋道,“主人最好了!” 于是两人首股相接,侧卧在床上。 朵莉抱住小鱼圆臀,小鱼搂着朵莉双腿,吮吸彼此湿热桃源。 渐渐地,朵莉腰肢虚弱挛颤,口中呻吟不已; 小鱼臀胯轻摆,湿润唇瓣间,亦泻出甜美长吟…… ## 第二天,朵莉就让小鱼回家了。 哪怕出于算计,这也是正确的选择。 越是强硬不服从的,就越要严加看管,磨掉身上的棱角。 像朵莉当年,就被雅媛一条铁链子,狗一样锁了大半年。 而像小鱼这种一戳就透的,则要吊着胃口,让她自己找上门来。 果不其然,小鱼缠着朵莉不放,主动提各种要求玩法。 面对小鱼一发不可收拾的庞大胃口,朵莉甚至有点疲于应对…… 几天后,朵莉按约定,拖着拉杆箱,来到小鱼家门前。 她抬手刚要敲门,却发现衬衫下摆,捉襟见肘地露出小肚子。 雅媛说,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大码的高中生校服。 而朵莉觉得,这与其说是校服,更像是情趣制服…… 朵莉敲开房门,只见小鱼系着围裙,热情招呼道: “呀!这么早就回来啦!我菜还没烧好呢!” 朵莉双颊涨红,眉眼低垂地小声道: “妈……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