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
“云,是大气中的水蒸气遇冷液化成的小水滴或凝华成的小冰晶,所混合组成的漂浮在空中的可见聚合物。” “云是地球上庞大的水循环的有形的结果。太阳照在地球的表面,水蒸发形成水蒸气,一旦水汽过饱和,水分子就会聚集在空气中的微尘凝结核周围,由此产生的水滴或冰晶将阳光散射到各个方向,这就产生了云的外观……” 很吵。 不知道串到哪里,广播突然播起了科普节目。 顾渊有些烦,他坐在副驾,伸手揉了揉眉心,酒后的晕眩头疼让他双眉紧皱。 夜已深,他冷峻且深刻的五官隐匿在阴影处,偶尔暴露在路灯下,却又飞快归于晦暗。 今天的酒会里有几个老头死命的向他灌酒,但一谈到合作项目就开始打太极,全程都在说废话,这应酬让他憋着一股郁气。 这么久以来,他很少再有这样暴躁的时候,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喂,快关掉。吵死了。” 他松了松领带,用一种冷漠且不耐烦的语气说。 几乎在他刚说完的下一秒,车内立马恢复了安静。他知道,那人永远以他的态度为首,即使是那种命令的口吻,也不敢有一句反驳。 驾驶座上坐着另一个男人。 这男人长的不矮,身形却很单薄,面容看起来苍白又憔悴,刘海很长,遮住了双眼,显得极度阴郁。 外面下着毛毛细雨,一根又一根,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格外清晰。像针一样,千千万万根不知道扎到了谁的心里,留下数不清的伤孔。 很快,车在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住了。 杨尘云半夜11点接到顾渊的电话,男人依旧是言简意骇地吩咐他来接自己,话语冰冷。 一通电话只有10秒,他秒接,对面说完就挂。仿佛从来不需要回答,这只是个他必须完成的命令罢了。这五年以来,他都是这么过的,早早就习惯了顾渊对他的态度。 反正他也不是一次半夜被叫起来去接酒气熏天的对方了。 没关系,习惯就好。 他如常在心里告诉自己。 于是,杨尘云轻车熟路地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把有些不省人事的男人一只胳膊搭在肩上,准备把人带回去。 男人身形高大,对比起来,杨尘云显得瘦弱的多。那样宽大的脊背压在杨尘云单薄的肩,让他行动起来显得十分吃力,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大喘几口粗气。 反正等他把男人安安稳稳放在沙发上时,自己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汗,把衣服湿透了。 除此之外,他的呼吸也不平稳,面无血色,气喘的厉害。 “顾渊……顾渊……” 杨尘云试探着叫两声,发现男人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