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
底产生一种恐惧和战栗。 对了,左眼眼角有颗不起眼的,很小的痣,属于你不怼脸看,就发现不了的。 “嗯,知道了。” 顾渊冷淡的开口,却丝毫没有转身离开的动作,就倚着阳台边上的玻璃门。 静静地,深深地望着杨尘云。 “顾渊,以后要是条件允许的话,还是少喝点酒吧,对身体不太好。你胃本来就比较脆弱......身体还是很重要的......” 杨尘云还是这样,有时候唠唠叨叨像个老妈子,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低眉顺眼地发呆,等着顾渊的命令。他的话绝大多数都离不开顾渊,透露着丝丝缕缕关心。 五年来,始终如一。 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奴仆,也像个忠心耿耿的臣子,死心塌地的跟着顾渊,不求回报,单方面无限付出。 “知道了,我以后会少喝点的。” 语气虽然是一贯如常的冷淡,但这始料未及的回答倒是让杨尘云怔愣住了。 要是以前,顾渊要不不耐烦的叫他闭嘴,要不就是理都不理他一下,把他当空气,直接忽略。 没想到今天倒是认真的回答了。 看着杨尘云这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顾渊也顿了一下,粗略回忆了五年过往,他好像突然间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是怎么对待眼前男人一样。 不断的嫌弃,鄙夷,唾骂,排斥,最好的便是忽视,漠然,置之不理。他其实一直对杨尘云蛮不屑一顾的,特别是在杨尘云对他进行了接二连三的死缠烂打后。 嗯......可要说死缠烂打吧,好像也不算特别准确。 杨尘云不是属于胡搅蛮缠那种,他缠是缠,但绝对不会胡搅。 在外人看来,顶多就是一个狂热追求者,但是又进退有度,从来不会给人难堪或者妨碍别人。但是吧,你骂又骂不走,日复一日总是不断的在视野里出现。 特别是.........在他最难堪的时候,陪在他旁边的不是亲朋好友,不是一些所谓的兄弟,而是这个默默无闻,一直在他身边的“死舔狗”——杨尘云。 “顾渊,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杨尘云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他怕顾渊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开始不耐烦。 “随便你。” 无情的薄唇吐出这三个字,顾渊便一转身,自顾自离开阳台。 顾渊走后,他便兀自吐了口气,像是终于能放松一下一样,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下来。 其实,杨尘云身体一直都不怎么样。 他从小到大都体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