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孟砚忱,他看着我起起伏伏不回应,继续惩罚我
孟砚忱被郁雾抱着后腰,眼泪流湿了西装,孟砚忱是不是想跟他离婚。 或许他早就受够了自己,借着这个事情发难。 自己要求孟砚忱搬出来,又出门工作,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孟砚忱不会跟自己翻脸,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娇纵任性。 “老公,你能不能说句话.....”,郁雾真是怕他不说又怕他说。 “你别这样晾着我,我很害怕” “砚忱你别离开我,我会死的,你不能把爱给了我,又爱上别人,我受不了.....” “我接受不了你跟别人在一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听你的,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求你了别不爱我” 郁雾被自己的想象打趴在地上,孟砚忱解开他环绕的手,将哭成泪人的人推开一臂远,冷酷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缝,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他的泪眼,无言的警告是对他最后的宽恕。 郁雾死里逃生般脱了力跌坐在地。 孟砚忱没有扶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门外传来孩子们蹦蹦跳跳的笑闹声,孟砚忱没有关门,郁雾看到他单膝跪地抱起最小的那个孩子亲了亲脸蛋,大宝二宝简直是孟砚忱的缩小版,一段时间没见又长高了一截。 孩子们以为mama还在上班,乖乖的等着,却不想mama从楼梯上走下来,脸上似乎还有没擦干的泪痕,凄艳地让人心颤。 大宝二宝围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出自己最喜欢的零食递给mama吃,mama每个都咬了一口后又赶他们去洗手吃饭,小宝一直被孟砚忱抱在怀里,吃饭的时候也亲自去喂,郁雾尴尬无言地坐在男人对面,他拿勺子喝了口汤,食不知味的感觉他算是体验到了,硬生生塞了几口饭进肚子,跟受刑一样欲往外呕。 大宝吃饭快,拉着mama要去放风筝,郁雾看了眼孟砚忱,男人不置可否,按大宝得不到就哭闹的德行,不满足他别想安生。 郁雾从玩具房里拿出前段时间买的玄鸟风筝,被大宝拉着往外走,两人找了个空旷处,傍晚的风非常大,风筝一松线就飘了起来,大宝接过带着阻力的风筝,任滚轮飞快的转动,风筝的阻力大到要把线都挣断,郁雾在一旁看着他,“别放那么远,等下拉不回来了” “不要!我要把线放光” 郁雾等着看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