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初中
山丰初中进了长寿中学,长寿中学包括初中和高中,是当地最好的中学,需要通过考试才能进入,山丰当然没有什麽问题,但最常一起玩的几个同学都没有进入,应军去了长寿一中,在河街。县城当时三所中学,还有一所长寿二中,长寿二中也b长寿一中好,在关口,因为距离远,城头的孩子不可能去。长寿一中最差,其实T现了长寿县城的三地发展中,解放前最热闹的河街,已经完全衰落。究其原因,河街代表的民间商业在新中国没有生存空间。初中的班主任老师叫王明黎,他和山丰小学数学老师李老师是长寿师范的同学,而且也来自重庆市,山丰觉得那时好多能g的人都来自重庆。毕业分配时,据说因为他的成绩最优秀,唯有他进入了初中系统。一开学,王老师就对山丰说,「早就知道你数学很好,希望你继续努力。」王老师个子不高,但是教书非常认真,板书非常清楚,讲得很好,山丰上课也非常专心,特别是,山丰那时Ai上了记笔记,这是中学听课不同於小学的地方,山丰几乎不愿漏下老师说的每一个字,黑板上写的每一个字,看到一个又一个的笔记本被自己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满,非常有收获感,山丰也时不时取出来读读、复习。王老师上课,主要在初一时,有好几次,突然停下来,对全班同学说:「你们看看涂山丰,他听课多认真啊,大家要向他学习。」山丰听後,认真听课、认真记笔记更有劲了,不像很多大了以後的孩子,经不住别人夸,觉得不好意思或者觉得紧张,无法坚持好的一面。山丰觉得自己初中的数学更进一步了,其他同学与他的差距更大了,特别是进入几何学习以後,山丰似乎特别擅长几何证明,尤其擅长添加辅助线,那看起来似乎更靠灵感一现。 语文老师是冯超群,冯老师应该有五十多岁了,有白头发,不苟言笑,但其实非常善於讲笑话,特别是即兴发挥的水准很高,隐晦而严厉地批评不认真听讲、不认真完成作业的同学。还记得他的一些话,「不简单,真-不-减-蛋,一个鸭蛋也不减。」那时上课都是四川话,包括语文课,朗读课文、唐诗都是四川话,冯老师常用一些四川话歇後语,b如「肩膀上打灶——恼捞火。」冯老师的另一绝是粉笔书写极其舒美,每次上课,他都自带两只新粉笔进来,先把它们整整齐齐竖向排列在讲桌上,然後喊「上课」,写之前,把粉笔尖的一点点掐去,大概粉笔尖太光滑,写不出笔锋。现在回想,有「启功T」的模样,形态更工整,顿挫更有力,以後,包括高中和大学,甚至自己在大学当老师这麽多年了,也再没遇到胜过「冯T」的粉笔书写了。听语文课成了山丰的一大享受,山丰的语文成绩当时也非常好,记得在初一还是初二,两位老师都选山丰去做课代表,但是学校规矩不允许一个学生同时担任两门课的课代表,好像最後还是选择了数学课代表。不过印象深刻的是,数学课代表做了没有多久,老师觉得山丰做事不够积极,课代表最主要的任务是收发作业本,由於数学作业每天都有,也b较多,有的同学要催促多次,才能收上来,因此数学课代表是所有课代表中最忙最累的,山丰很快就觉得占用自己的学习时间太多,工作积极X不高。班主任王老师也就是数学老师很快给他重新安排成所有课代表中最轻松的美术课代表,美术课一周最多一次,有时还没有,而且没有作业本,当场发纸,当场完成交给老师。山丰担任美术课代表没多久,成为学习委员。学习委员反倒没什麽事。 山丰初中有一次印象深刻的作文经历,学习完课文鲁迅的《一件小事》,老师布置作文,仿写这篇文章。山丰想起母亲曾经带他们孩子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