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邻居
大学,可能高中都没有读,帮着家里做事,任超好像是84届,上了重庆交通学院,任畅85届,文科班,没有考上大学,任力後来好像没有上高中。任钢据说是任启民与前妻生的,与後面三个孩子有些不一样,後面三个孩子估计是遗传母亲的基因,都长得瘦高,身材匀称标准,任畅参加了学校的田径队。山丰姐和任畅年龄相近,是好朋友。山丰和弟弟在暑假总和任力一起玩,特别是非常炎热的夏天,哪里也去不了,也不想去,三个就搬了小凳子,坐在走道下中国象棋,山丰的水平远远高过弟和任力,他俩轮番上阵,山丰始终在台上,山丰那时觉得想怎麽赢就能怎麽赢。与现在孩子的暑假补习、夏令营等活动相b,山丰他们真是浪费了好多大好时光。 任力家还有一个任婆婆,人多,他们在楼梯口的一楼还有部分房子,即他家二楼房子的下面有部分也是他家的。但这两处地方是分别开门,山丰那时觉得他家结构复杂,喜欢钻到他家去玩,从他家一楼处的後门出来,那片空地被各家纷纷占用开辟成菜地,不远处是一个半径约2米的池塘,池塘再过去是一个很小的坡,爬上去是通往蚕茧站的马路。那个池塘有无尽的乐趣,他们在那里抓蝌蚪,放纸船,用圆珠笔芯做动力航行。山丰曾掉进去过,瞬时觉得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喊,就站起来了,池塘很浅,还没有孩子的腿长。 这40户人家中,关系好的夫妻很少。山丰印象里三天两头总有人吵架,然後上升成打架。楼梯口的西面第一间,住的是王爷爷和许婆婆,名字叫王正举和许寒光,当时大约60多岁,近70岁的样子,都早已退休,王爷爷走路已经有些慢了,许婆婆还很灵便,他们是垫江人,长寿的邻县,垫江与长寿的关系,有点类似成都与重庆,北京与上海,两个县的人喜欢b来b去。在四川把老年nVX称为婆婆,相当於普通话语系中的「NN」,通常一个nVX嫁给一个男X後,人们会改变对她的称呼。b如山丰的婆婆,本姓孙,但是人们都称她「涂婆婆」。许婆婆嫁给王爷爷後,没有改称呼,是当时很少见的,原因是许婆婆从年轻时就是坚持nVX解放、nVX、男nV平等的积极分子。许婆婆个子高,估计年轻时也算漂亮。王爷爷和许婆婆都是解放前的大学生,王爷爷有着一GU温良恭俭让的知识份子儒雅气,许婆婆b较泼辣。王爷爷解放前是国民党的长寿邮电局局长,解放後就多次挨整,据说有一次,红卫兵要王爷爷交代家里的金条藏在哪里,其实根本没有金条,但是屈打成招,就胡说由许婆婆保管着,然後红卫兵就气势汹汹地把目标对准许婆婆。这件事让王爷爷似乎一辈子在许婆婆面前抬不起头,两人争执,总是在许婆婆的吆喝声和装样子的拳打脚踢中结束,王爷爷嘿嘿笑着走开。他们家在山丰进出家门的必经之路,且就在山丰常去的楼厅,常常山丰靠着栏杆,望着楼下路过的人,耳朵里都是许婆婆吵吵嚷嚷王爷爷的声音,对他们家的故事了解特别多。 他们的子nVb较多,儿子都姓王,记得有王立人、王立行、王立宇等,nV儿都姓许。由於出身不好,子nV都不能接受好的教育,大都工作不太好,在一些小厂里当工人。其中,王立人年纪很大了都没有工作,後来在搬装社工作就是後来的「bAngbAng」,许婆婆帮他找了一个城郊菜农做老婆,帮他们在楼里的找了一间屋居住。两个人没有孩子,後来许婆婆又帮他们去领养了一个nV儿。王立人喜欢喝酒,喝了酒经常与老婆打架。好几次半夜,他们从房间里打到走廊上,大家都起来劝他们。山丰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