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学c
了,感觉能勉强走路,一瘸一拐地走回北大。回到北大大概是中午11点到12点,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快进宿舍楼时,遇到好几个同学,看到山丰衣衫褴褛,没问山丰什麽,冉婉也在其中,只是捂着嘴笑山丰。山丰的自行车放在,被群众完全踩成麻花,估计他们是踩在上面看广场里的学生演讲。回校后,还有些心不甘,心存侥幸,於是在校静待观望,会不会天降神兵,来个什麽将军突然觉悟,事情来个反转?大约过了三天,知道事已至此,北大校园里的风声也越来越紧,甚至有传言搜查所有的北大学生,山丰才有了一些担心,把收集的传单都烧了,然後去买火车票回家。觉得当时的传单写得真好,没有流传下来,很可惜。好在当年没有电话,父母一概不知道山丰的情况,完全无联系。打山丰的军人,山丰至今记得很清,也许看出山丰是学生,也许看到当时山丰的瘦弱,他临时改变了打击的方向,特地绕到山丰背後,打了PGU,而且後面收力了,否则,山丰不可能躺两天就没事了。 据山丰观察,很多报考北大的学生都有一定的政治追求和政治抱负,如果b较中国最好的两所大学——北大和清华——的学生能够很容易地看到这一点,当一个高中生具备了顶尖的的学习水准和考试分数,他可以游刃有余地在这两所学校之间选择时,如果他还有专业之外的家国情怀,还有对现实的不满,还有革新政治的抱负,他通常会选择北大,进入了北大,他也会花相当多的时间在专业之外,反之,如果他踏实地对待自己的专业知识,专心於科学和技术上的学问,他更愿意与现实妥协,更愿意以改良的方式对待现实中的弊端,那麽他更愿意选择清华。因此,与其说北大塑造了北大人的特点,不如说是具备北大人特点的高中生在北大旗帜的感召下,主动选择了北大,年复一年,北大旗帜越发鲜明,越发能够感召这种类型的学生。 北大可以说是六四运动的发源地和主战场,从4月15日起,北大的教学陷於混乱,特别是後来学生发起罢课,老师发起罢教,基本就完全停止了。山丰班级有些课程还坚持进行了中期考试,但是全班成绩惨不忍睹,後来做作废处理。山丰个人对六四的结果非常惋惜,本来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促进中国的政府和民间双方的进步,最後的结果显示无论官方还是民间的政治智慧的欠缺,还需补课,当然官方的责任更大一些。山丰从小就相信封建家长式的威权型统治T系终究会被抛进历史的垃圾堆,这样的统治T系培育也依赖大量威权式人物,这是山丰从小就很厌恶的一种人,山丰从小就见到遇到很多,他们维护着这个社会和国家的恶劣风气,不追求真理,「强权即真理」,为所谓的秩序而扭曲人X,在秩序中谋私利。六四的结果从这个方面讲几乎是一个倒退,山丰很敬佩每年坚持举行纪念活动的香港民众。 为港人的坚持而感动 ——观港人烛光活动有感 那一年的初夏我在那个广场, 开阔坚y的石板地, 白天的yAn光火辣, 我们像是炙烤的r0U串, 夜里的石板透出无尽的寒气, 我们像是冰窟中的冻r0U, 但是我们坚持。 那一年我刚刚走出课本, 来到一个国家的中心, 我开始知道我们国家与别的国家不同, 我开始知道那些压抑、陈腐、服从和贫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