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看我,看我师叔,我要X你
低垂着眉眼俯视着不断认错的几个所谓“仙人”,眼睛里呈现的却不是近处的丑态,而是飘到了那个他称之为“师叔”,称之为“前辈”,私底下喊出口一些露骨得无法示与众人听的亲密称呼。 是他鹿童与师叔申公豹的之间,天知地知,二人你我知道的秘密。 你们这些人,可曾见过他真正的样貌?也配吗?只有我,只能是我看到。鹿童的双拳在背后里捏紧,想起自己与申公豹初次见面,撞到他从师祖的宫殿里出来不小心露出来的那张天人之资的脸。那时的他并不是如今在众人面前那副颧骨突出,下巴奇长,古怪的鹰钩鼻,还有两撇跟豹子鬃毛一样的鬓角,这个他故意似反抗叛逆似的与他本体豹子野兽模样几位相似的模样;反而是面容消瘦却透出一股桀骜狂气,上斜入乌黑鬓角的眉眼飞扬着鹿童所不曾拥有的傲骨,笔挺的鼻梁中间微微有凸起的驼峰,薄唇下尖尖的虎牙,冷白的肤色在脸颊处因为被元始天尊师祖责备几句而泛出轻轻一层淡红。 多少人质疑这样一个风流人物,怎么就能在千千万万的阐教底层弟子中,顶着不受待见的妖族身份,爬到了现在的位置,鹿童此前早已听闻过师叔的大名。但那仙风道骨的妖路过他时撇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鹿童就把这位初次见面的师叔装进自己的脑海里,并且在往后的相处里贪婪的一点点塞进自己心里。 师叔其人,如同昆仑山顶的雪松,他们都是修仙这条道上的苦修行者,师叔比他走的更远,也把他护在身后。这些人生为人修,不及成道,没有资格去评论师叔的长短,为大不敬。 “罚扣你们三人一年的丹药,并去悼仙台面壁半载。” “……队长,你别太过分了。我爹……” “如果你爹有高见,或者还有你家的谁谁谁又有想法,欢迎登临本仙的寒府,我定开门迎客。”背过身,鹿童高挑的身影甩给几个眼含怨恨的人,头也不回地随手将地上的碎片招回掌心,杯子完好如初。“我劝你们自觉点,别逼我送你们去。” 陈塘关外南面十数海里外,似一叶绿舟,小小一个漂浮在东海之上,伶仃小岛。 申公豹刚结束了例行的训练,把几个甩岩浆甩得累趴下的海妖打发回去,伸手把脖子有些勒住喉结的黑色紧身领子扯松了些,好让自己上下起伏的胸口吐出一口浊气。实际上申公豹自己也累,黏糊糊的汗水在防水材质的衣袍内几乎如倒水一般装满全身,每动一下那种粘在皮肤上的闷热感都让他格外不舒服。 横竖左右都没人没妖了,方圆几里整座岛就他一个孤独地守在监视陈塘关的了望屋内。申公豹舒了口气,指尖的利爪缩回去,随着他抓着衣服领子上的银色缺口往下扯,化形伪装褪去的烟雾被海上的清风吹开,冷白劲瘦的修长赤裸上身慢慢地从布料里挣脱开来。 每一块肌rou都似经历过千锤百炼压缩后的致密钢片紧紧镶嵌在他上宽下窄的倒三角骨架上,削薄却根根拉丝微微隆起的胸肌,块块由清晰弯曲褶线嵌合的完美腹肌,看着修长略有单薄却能短瞬间爆发出恐怖力量的手臂,每一寸抹满了亮晶晶汗水光膜的肌rou与皮肤之间,都有蜿蜒的青筋连串起来。 没几个人见过他这副同凡间男子一样瘫坐在屋内藤椅上喘息的样子,也没几个见过他现在露出来的衣服本来就属于他的,初始化人形,这张棱角分明,严肃中偏偏透着一股他自己无法察觉性感的脸。世人,仙人,都只知道他为了爬上更高的十二金仙位置不择手段,勤奋修炼,法术高强,似乎从没有会喊过累,叫过苦。 可申公豹他不是那已入圣的神,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会累,会孤独,会受不了,想要索性一把扔掉肩膀上的担子,管他什么狗屁的理想愿望。他只是,没说出口而已。除了对,那个特别的,他认可了的鹿童。 海浪的声声拍打声中,不远处的陈塘关像是一只趴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