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浸
是你的女孩,我生来是属于你的”。“还不够努力”,他说,皮带又一次重重地击打在她大腿根,痛感传到会阴引起一阵愉悦的震颤,她从鼻腔发出一声呻吟,并为此深深的感到羞耻,继而沉溺于羞耻带来的快感。但是她不能偷懒,必须打起精神。因为此沙又悠悠地发问了,他的语调像是某种古典的旋律:“为什么只有我对你有全部的、唯一的权力呢” 这一次,抽打还没有落下,她已经因为激动由内而外颤抖着,他是她的全部和唯一,金色的光芒在眼前乍现,耶稣基督受难图,教堂的杂物间里,她和此沙疯狂地缠绵。那个神秘的中国富商家里的一对漂亮的儿女,半个小时后他们将穿着这身有点皱的白色礼服站在青少年唱诗班的第一排,重新变回爸爸mama的骄傲。虽然哥哥只比她大一岁,但他就好像天生就懂得一切,懂得爱护meimei,懂得大人们为什么总是不在身边……直到她十三岁那年,形影不离的哥哥开始换衣服的时候回避她,甚至搬到单独的房间。夜色里她溜到此沙的床上,拉起他的手放在她尚未发育的胸部,此沙像触电一般抽回手,她的世界突然开始崩塌:“你不爱我了吗哥哥?” 十四岁的此沙如果能从和睦的家庭里学到什么是亲情之爱那么事情会大为不同,可是他从来没有,他自幼就是以本能在爱meimei,他们是彼此的全部,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无言以对……只有这一次是她教给哥哥,去爱作为女人的自己,如果他们的世界里要出现新的事物,比如性,那依然不要有什么改变,去像呵护幼小的meimei那样去呵护她体内渐渐发生的那个女人就好了,用糖果和拥抱…用亲吻和爱抚……yin浸于悲怆的旋律,附和着他的声音,D小调安魂曲,流泪之日…“…因为我爱你”,她喃喃道。“啪!”,清脆的皮带的响声里拉丁语的吟唱涌向高潮,“我爱你,我交给你所有权力,包括爱我的权力!”,声音冲破她的喉咙,凌厉的快感从私处刺破全身,直抵颅内……从燃烧的灰烬中复活吧,那应该受到审判的罪人Lacrimosadiesil,quaresurgetexfavil,Judidushomoreus. 主!仁慈耶稣! 求你赐他们以安息。阿门。 “好女孩儿”,此沙对她四肢发软的苦苦支撑视而不见,只是捏起她的脸,品尝了她脸颊上的泪水,然后强势地长久纠缠于她的唇舌,纂取她仅存的一丝呼吸的力气。他扳过她的肩膀,她终于可以完全放下最后一丝rou体的负担,绵软地倒在此沙怀里,他把她抱在大腿上,像摆弄洋娃娃那样但是温柔地脱掉她被体液浸湿的内裤,他的手伸向她的阴部……“我美丽的,珍贵的,meimei,已经迫不及待想让我进来了”。她涣散的意识在慢慢的回到身体里,她看到此沙微笑着盯着她。充满爱意的黑眼睛目不转睛,他把沾满她体液的两根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她感受到人们常称之为羞耻的爱欲重新如同潮汐冲击着她,不止脸颊,浑身都在发热。 此沙握着她的双手引向他胯下,隔着裤子半耸立的那位。“拿去你的东西”,他在她耳边像纯真孩童之间交换秘密那样悄声说。摆脱掉裤子,她用手撸动那根使之完全充血,此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