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坐在男人腿上含着几巴吃饭 彩蛋:浴室清理
了下限,他还没填饱肚子,干脆不再管他,自顾自的继续吃起来。可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特别是腰上的那只手,在他肚皮上揉来揉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蓬靖!别摸了,好痒哈......”他肚脐周围有一圈的痒痒rou,大手的作弄让他痒的一抽一抽的。 蓬靖颇为可惜的用手掌盖在项阳肚皮上,“明明刚才灌的鼓鼓的,现在又瘪下去了,好可惜!” 项阳一听他这浑话,想起刚才浴室里的清洗,脸色立马爆红,“你他妈别废话了!有什么好可惜的,留着又没有用,撑的酸死了!” 他扭着身子想从男人腿上跳下来,“你放开我,我要好好吃饭了!等我吃饱了,肚子也能鼓了。” 项阳扭了几下就不敢再扭了,因为屁股底下压着的东西越来越不对,原来还是半软不硬的一团,现在却像烙铁一样,隔着宽松的睡裤向他打着招呼,此时他像火烧屁股一样,又想赶紧逃脱,却又不敢乱动一动,生怕这火再烧烈点,就要引火上身。 蓬靖昨天来的匆忙,没带多余的衣服,现在身上穿着的还是青年衣柜里闲置的睡衣,睡衣整体来说比较宽松,可套在他身上,裤腿硬生生短了半截,像是九分裤一般,让他浑身局促。 他穿的挺不乐意的,宁愿光着身子,可项阳不同意,不能接受这个裸男挺着鸡儿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蓬靖只能勉为其难穿上了。 现在被一磨蹭,jiba硬的几乎要顶破睡裤轻薄的布料,他干脆直接褪到膝盖处,将那流着水液的性器贴在青年屁股上。 野火终于是烧到了身上。 项阳避无可避,被男人扒掉裤子慢慢侵入进去。 “呃啊......哈!” 攥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项阳嘴中吐出破碎的呻吟,摇着头面对身下渐渐闯入的敌人,强硬的性器再一次回到了那处温暖紧致的巢xue。 即使未先开拓,蓬靖也没费多大力气,那处菊xue经过一晚上又一早上的抽插早就软透了,清洗时将里头的精水导出个差不多,肠xue变得干爽清透,guitou甫一进入,就唤醒了xuerou熟悉无比的记忆,打起精神分泌黏液欢迎客人的到来。 腿心里缓缓没入的rourou太粗也太大了,无论吃过多少次,青年还是有点受不了。 蓬靖坐在椅子上,项阳下身脱了个干净,被握着腰束缚在他身上,由于是两腿岔开的姿势,他努努力脚趾还是能碰到地面的。 为了roubang能进的慢点,项阳踮起脚尖阻挡异物的捣入,蓬靖自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装作不在意,就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