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开档裤被内S
体倒灌进他的小腹里,费了他好大力气才将润滑尽数暖热。 蓬靖一手在青年裤裆前顶出的鼓包上慢慢的揉,另一边直起腰胯将guntang的guitou顶在那处rouxue上,在入口处来回摩擦,直到项阳受不了了,哼着求他快插进来吧,他才沉腰将自己挺入。 “菇滋”一下,rourou捅进去大半,被填满的快感让青年呜咽出声。 “啊哈!好大!烫死了......嗯啊......” 绵软白嫩的rou臀乖乖夹着那根猩红粗壮的rourou,每一次捅入都被迫敞开到极致容纳异物的侵入。直上直下的姿势让蓬靖进的更深,也捣的项阳有些崩溃。 只见他不停揉弄着自己肚皮上的鼓包,不知是想驱赶频频进入的roubang,还是不停回流的yin液。 又插了会,项阳感觉自己腰要断了,说什么都不肯再用这姿势。 男人将他一把搂过,按在自己怀里,借着重力的作用将自己性器最后一段也怼了进去,“啪”的一下,项阳的屁股砸在蓬靖胯上,紧密贴合,再无缝隙。 “呃啊啊!好满......” 蓬靖掐着青年的腰上下taonong,快将人当成了自己的jiba套子,噗呲噗呲的纠缠声从两人腿间传出,项阳像小鸭子似的被男人整个锁在怀里,屁股不停承受着roubang的进出。 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体验馆的测试室,被锁在机械床上承受着炮机的进攻,可腰上的钝痛让他醒了神,低头一看,一双大手正握在自己腰上,甚至留下不轻的红痕。 他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一次次栽倒回男人怀里,每次都会被进入到最深,再像拔瓶塞一样被从那粗硕的jiba上拔下来,直直脱出到guitou,再被无情地放下去。 重复的活塞动作几乎让他麻木,快感像是涨潮的大海,而他就像岸边溺死的鱼,任凭波浪一阵阵冲刷,他就是回不到海里。 突然,海浪冲刷的更加激烈,连带着他这条翻着肚皮的鱼也被波及,猛然间,白光炸开,热烫涌入。 男人怼到最深处,破开肠结,将jingye灌入。 他被内射了! 精水冲刷肠壁的快感让他崩溃,项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肚子被射到隆起。 蓬靖将自己半软的rou从青年的水xue里拔出来,大手一扯,褪下了他身上沾满黏腻的内裤。 项阳脱离内裤束缚的性器后知后觉的喷出了白浊,随后整个人软倒在男人怀里,连手臂也抬不起来。 没过一会,蓬靖就挺着重新硬起的jiba重新插入,搅乱了那处正在吞咽jingye的菊xue,已经被插的痉挛的肠rou哀怜怜分出空隙容纳那庞然大物。 灌满了热烫的小腹被插的晃荡了下,项阳原本就撑到极致,现在又捅进来一根粗棒子,他更难受。 “不行啊哈......戴、戴套吧,里面太满了呃哈......受不了了......” 蓬靖看他一副捂着肚子被cao的失神的模样,心中一动,“内射不shuangma?” 青年满脸通红,只是摇头,重复着说“太满了”“胀死了”... 沾满了肠液和白浊的开裆裤静静躺在酒店地板上,它的主人又被压着投入新一场的战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