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天花
做“流放之徒”。 林熙仁笑着接过了鱼,对葵儿说了一声“谢谢”,就很是欢乐地撕着雪白的鱼rou来吃。 她们正在一边吃鱼一边说话,金精丽在摊平的沙面上写了几个字:水、火、鱼、贝。 葵儿到这个年纪,也该学习写字了。 就在这时,忽然间有一个人从远处飞跑而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林熙仁往那边一看,是葵儿的父亲,她登时就是一愣,这一回又是谁给狗咬了? 大叔跑到她们面前,一把抓住葵儿的手:“快回家!这些天可不要出来了,隔壁村子里有人出天花了!” 林熙仁脑子里登时反射出两个字:牛痘。 在这个时代,天花是一种非常凶险的烈性传染病,对于半岛的天花历史,林熙仁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中国的天花灾难她可是知道的,最为接近的就是清王朝,连皇帝都有感染天花的危险,顺治和同治是死于天花的,康熙与咸丰总算是侥幸逃过一死,虽然是以满脸麻子为代价,皇室的卫生条件与医疗水平是最好的了,也依然如此,更不要说平民的死亡率。 金精丽起初也是懵了一下,然后马上说:“有没有报告官府?” 大叔连连摇头:“哪里敢去和官府说呢?倘若给官府知道了,那里的人就不能走出去了,也可能牵连到我们的村子啊,不能下海采鲍鱼,怎么样应对官府呢?我们家里又吃什么呢?” 林熙仁一听,这个还是瞒报,不过也不能太过责怪她们觉悟不够,不注重公共防疫,实在是影响到切身的生活,不过这样隐瞒疫情,实在太过危险。 金精丽紧皱眉头,悄悄地问林熙仁:“熙仁姐,那一次我听你说过‘人痘法’。” 就是讲论狂犬病那一回,林熙仁对着金精丽就是一顿疯狂吐槽,带出了免疫学,又扯出了人痘术。 对于天花,金精丽是并不陌生的,虽然她并没有遭遇过,但是书里面有很多记载,葛洪的《肘后救卒方》里面就说,“建武中于南阳击虏所得,乃乎为虏疮”,病情介绍则是,“比岁有病时行,仍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不即治,剧者多死。治得瘥后,疮瘢紫黑,弥岁方灭”,与天花的症状相符合。 联系《后汉书》书的记载,天花的传入这件事应该是马援到越南作战,敌对一方是越南的征侧、征贰姐妹,林熙仁对这两个人并不陌生,在中国的史书之中,她们是反叛的一方,但是在越南那边,属于争取民族独立的英雄,在一本越南旅游书上读到过的,这就是双方立场不同,观点就有差异。 反正无论如何,天花是在那一次征服越南的战役之中传到中国,到最后马援是在攻击西南少数民族的战争之后得病死去,史书中没有详细记载病状,然而西南边疆与越南相距并不远,林熙仁有的时候就在想,马援是不是也得了天花? 至于天花的治疗,《肘后救卒方》也给出了方法,“取好蜜通身上摩。亦可以蜜煎升麻,并数数食。又方,以水浓煮升麻,绵沾洗之,若酒渍弥好,但痛难忍”,金精丽拿着医书,与林熙仁讨论,林熙仁是以为:“对毒血症状其实没有什么真实的疗效,不过蜂蜜一定可以卖得很好。” 成全了自家的蜂蜜交易,倘若采取这样的方法,蜂蜜肯定价格上涨,不过自己其实没有那种冒着生命危险,在疫区这样赚钱的欲望。 至于人痘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