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条短信发过去:“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明天还要赶车,我困了,不要再打电话了。” 那之后唐深没再打电话,但秋衍道却睡不着了,他坐起来,拿出一瓶酒,喝了半瓶,可仍无睡意,倒在沙发上的秋衍道想起今天那一幕,一点解脱的感觉都没有。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第二天两人在高铁站上见面,都顶着黑眼圈,蒋棉刚抱怨了两句,唐深就打断了她,说自己有话要和教授谈谈,蒋棉瞪了他一眼,拎着行李箱气鼓鼓地坐到一边玩手机了。 “你的解释我昨天已经听了很多遍了,我的话仍然是那一句,我只相信我这双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这些不会骗人。” “既然你看见和听见了,就应该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为什么我要出轨呢?我已经有你了。” 秋衍道笑了:“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怎么想的,好了,现在我不想跟你吵架,赶紧上车,马上我会给你们发几个文件,在高铁上好好看。” 唐深拉住秋衍道的胳膊,力气之大秋衍道别说挣开了,他疼的脸色都白了,唐深冷冷地看着他,怒气化作一个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没有出轨。” 说完他就走了,秋衍道上了高铁,放下东西后去了卫生间,他解开衬衫,撩起袖子,看到唐深的手指印还在上面,他缓缓吐了口气,但还是一阵后怕。 万一李航材把事情都说出来了怎么办,唐深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做出可怕的事?现在考虑这些似乎晚了点,秋衍道知道自己已无回头路可走。 唐深没有和他坐在一起,他和他的舍友坐在秋衍道的右手边,秋衍道跟蒋棉换了一下,坐在了里面,他打开电脑,点开搜索引擎,输入唐深的父亲唐柏山的名字。 那时的新闻现在还能查到,正如唐深所说,他的父亲是出了车祸离世的,当时他还在上小学,秋衍道没找到关于唐深的内容,看来是他爷爷给记者施压了。 唐柏山的车祸很奇怪,有报道说是他自杀,也有报道是谋杀,他死时开的那辆车的刹车似乎有问题。 “秋老师,你看那个人一直在盯着你啊。” 秋衍道抬起头,看到斜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他蹭地一下坐直了身体,但仔细一看,发现是警局的那个女警。 “张警察,你怎么在这?” “出差,你呢?”两人来到吸烟区,换了一套衣服的张警察简直换了个人,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秋衍道有些昏头转向,他吸了口烟,说自己带学生调研。 “你是为了A大的案子吗?” “是的,虽然我们抓到了嫌疑人,人证物证也都有,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哦?方便说吗?” “可以啊,”张警察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和秋衍道一般大,但看起来更年轻,“叫我张芳菲就好,我们是朋友对吗?” “你愿意跟我交朋友?”秋衍道高兴地烟都叼不住了。 “为什么不可以呢?你又不是坏人。”张警官撩起耳边的一缕秀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