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开脚，但杨树却突然大叫：“姐，杨柳！杨柳！快救我！救命啊！”

    “cao你妈。”丹冲着杨树的肚子飞踢一脚，人瞬间就不说话了。

    “等等，”唐深突然抬起手，丹看他这么严肃的模样不由得停了下来。

    “怎么了？”

    “好熟悉的名字，我绝对见过，杨柳，杨柳，”唐深闭上眼睛，将脑中和秋衍道zuoai的画面过了一遍后，他在酒店的登记表上看到了杨柳两个字。

    “她就是那个在酒店自杀的人！”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作业我会放在课堂派上。”阶梯教室很大，他说话要带着麦克风，刚一打铃，教室就变得乱哄哄，刚才他那句话肯定没几个人听见，不过没关系，课助会在大群里替他再次说一遍的。

    一般情况下课助是不用来上课的，他们都是在研究生之中挑的学生来兼职，秋衍道因为带的学生都很忙，学校就给他安排了一个别的老师的学生，至于是谁，秋衍道懒得问。

    今天下课时，秋衍道看到一直在门口等着的课助，他叫宋翔闵，目前研三，其实去年就该毕业的，但因为论文没过不得不延毕，在他这里做零时工。

    “你有什么事吗？”

    宋翔闵皮肤很白，头发干枯，人又很瘦，看着像吸血鬼似的，他脸红了，吞吞吐吐地说：“老师，你现在还带学生吗？”

    “带啊，怎么了？”

    “那我能不能跟你啊，我把我的论文都带过来了，你要不要先看一眼？”

    “你自己的导师呢？”

    宋翔闵抿了抿嘴，眼神飘忽不定：“老师，你难道没听说吗，夏老师被人杀害了。”

    原来是夏扶桑的学生，这样就解释通了，秋衍道接过他手里的论文，还挺重的，他问：“你这是打印了好几份吗？”

    “啊，不是的，”宋翔闵指着论文上附带的便利贴，“我一共写了五篇，但都没发，夏老师现在不在了，我想让您帮我都看看。”

    秋衍道粗略地看了一眼，他问：“你这五篇都是跟着夏老师做的吗？还是有跟过其他老师？”

    宋翔闵摇了摇头：“我一直都是跟着夏老师的，可惜，唉。”

    秋衍道没有再继续问，他看了看五篇论文，只有最后一篇和夏扶桑的研究方向一致，其他几篇都是不同的内容，有一篇的内容跟自己最近在做的课题很接近。

    “这样吧，我回去再好好看看，之后联系你，你呢，也再问问其他老师，不是又快答辩了吗，不要耽误毕业了。”

    宋翔闵连说了好几遍谢谢，才背着书包离开，同学经过他身边时看到他在擦眼泪，但奇怪的是他的嘴角却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啊，真的好烦。”秋衍道把手里的论文放在桌子上，这个学生还挺优秀的，怎么去年没毕业？难道是有什么其他问题？五篇论文里有一篇是去年被毙掉的论文，被宋翔闵改了之后成了一篇新的论文，秋衍道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很奇怪去年被毙掉的原因。

    于是他联系李主任，李主任给他介绍了教务处的一个助理老师，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