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张芳菲看到唐深伸个手像僵尸一样,而秋衍道嘴里叼着烟,一点大学老师的样子都没有。 “没干什么,我只是很好奇唐同学听到别人提家暴反应怎么这么大。” 唐深的事情张芳菲知道一点,不过秋衍道好像一无所知,可他跟唐深相处的时间更久不是吗?以唐深的尿性,不应该卖惨博取同情吗?难道这套招数对秋衍道不管用,还是他想保持自己的高冷人设? 张芳菲懒得插手这两个人的事,于是笑着说道:“我都没注意到,还是秋教授心细。” 秋衍道被她一说脸通红,气鼓鼓地先走了,双手还插在兜里。 走在后面一直看不惯张芳菲的唐深第一次主动跟她道了谢,还喊了一声姐。 “别,我可担当不起,”张芳菲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但没摸到打火机,不满地啧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那件事你还记得啊,好早了。” “怎么会忘呢?”唐深冷笑,“我当时已经上学了,小学三年级,九岁,那天晚上我们要去爷爷家过生日,但发生了意外,真是个不错的生日礼物。” 唐柏山的案子是张芳菲的父亲处理的,就是那段时间唐深住在他们家,而张芳菲也发现了唐深身上的伤,大大小小的淤青很多,以至于这小孩刚来他们家死活不洗澡,最后都臭了。 唐深的母亲尤心姚被带去警局问话,但因为她在案发前的一周都待在娘家,虽然开车半个小时就能过去,但尤心姚的母亲坚称女儿没有外出过,最后还是医生给出了证词,说尤心姚当时一直在家里输液,意识清醒的时间很短,不可能去杀人。 最后案子是以意外结案的,唐柏山的姑姑唐沁不相信,想要上诉,但最后唐深的爷爷选择了放弃,接受儿子已死的事实。 尤心姚说唐柏山打她是因为觉得她轻浮,臆想实在严重,甚至派私家侦探去跟踪调查她,尤心姚受不了想跟他离婚,但为了儿子她忍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争不过唐家,可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恶劣的暴力行为。 “老天有眼啊,这种人渣就是该死。” 此时的唐深重复了一句他母亲曾经说过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看的张芳菲有些不爽。 “秋衍道跟你爸还挺像的,你之前的男朋友不是这种类型的,你接近他是为了什么?” “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重新拿回来,小时候他没有给我半点爱,长大了,我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爱怎么了?当然,他从来不是我父亲的替代品,他比我父亲好很多,他对待女性很温柔。” “确实温柔,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同性恋。”张芳菲嘴里叼着烟嘟囔道。 回到宾馆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秋衍道先到的,唐深开门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屋里开着空调,温度调的很低,秋衍道把自己缩进毯子里,睡得很香。 唐深躺在他旁边,看着他,手摸到秋衍道的手腕上,稍微一使劲,睡梦中的秋衍道皱起了眉,那天晚上他睡得比现在还死,就算唐深出去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