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15)
墨绿帐篷顶端的简陋吊灯因过堂风的流动而轻微摇晃,幽幽飘来饭汤的热香气。 晕眩过后,大量的失血让秦远的感观反应力变得迟钝,他惨白的嘴唇由于长期缺水而有些g裂,肺腔内传来阵阵痒意:“咳,咳……” “醒了?” 有道nV声由左侧传来,如同山间淙淙的清泉,浸养过他g涸贫乏的心魂。 秦远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g涉地厉害,re1a辣地如同被烈日烤灼的沙地,他也只好用没有挂点滴的右手慢慢支持自己做起来。 “嘶!” 无意间牵动x肩的伤口,他痛得倒x1一口凉气,隐隐约约又可以见到有鲜红的血Ye从纱布渗出来。 “别乱动,乖乖躺着。” 身侧的nV子见状轻手轻脚地扶着他躺下,她的长发由肩膀后垂下,连带着替秦远整理好了掀开的被褥。 她轻轻侧过脸,灯光的明暗恰到好处,他总算看清了她的模样—— 墨丝倾泻,更衬肌肤如新月生晕,深目若寒星瞬渡,顾盼间,可搅翻千渡红尘。 偏此nV穿戴一身淡蓝sE立领军装,如竹如松,孤傲立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初次见面,秦司令,”灯光下,她挺直身板同秦远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含笑道:“吾名温令和。” “初次见面,温小姐,在下秦远。” 原本想回敬军礼的秦远被温令和及时制作,生怕他做太大动作牵动了伤口,不利于组织细胞的愈合。 “今天中午十二点三十一分,我收到电报消息,侵略军的运输船在海口靠岸卸下了十五架坦克,往西廊道方向行军。” 温令和为伤患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叙述今天发生的事:“以防忘一,我临时从北粤训练营调派了十五架战斗机跟随他们的行军轨迹m0索前进。” “后来发现你们被围困,就顺手帮了个忙。” 她说得如此亲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