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与妖魔
甚至毛发,遍留在两人的身上。 「来吧!」欧阳燕儿看着硬胀得有些狰狞可怕的棒,便很自然地背对着王人良趴伏在地上,并且高耸着臀部,让她那因充血而成为鲜红色的yinchun,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他眼前,扭头说:「……人良……让我们完成它……来……」 王人良也不犹豫地,先低头用力地吸嗅着xue的味道,再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它的滋味。彷佛兴奋剂般地令人振作,使得王人良不由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长啸:「喔呜……喔呜……」然後双手掰开yinchun,一挺腰就把roubang刺入xue里。 「喔呜……喔呜……」当王人良插入roubang的一刹那,他的体形外貌突然开始起了变化。先是全身如雨後春笋地冒出金色的绒毛,前额凸出,两腮就像被挤压似地缩入,双唇外翻并露出尖锐的利牙,如铜铃的大眼更闪着野性凶残的目光。 「……嗯……嚎……啊呜……」欧阳燕儿只感觉有异,扭头一看,把王人良那狰狞、恐怖的形貌看得一清二楚,但她似乎并不觉惊吓或厌恶,反而由衷地觉得有点熟悉或喜欢。 「……想吧……」王人良把roubang全部插入欧阳燕儿的xue里,并没有抽送的动作,只是roubang的guitou部位一直在胀大,直到胀成一个球状,把她的xue里撑涨的紧密贴实,甚至让欧阳燕儿的小腹下也胀鼓鼓的:「……想吧……全神贯注地想……你是」切里阿多斯「人……想吧……」 王人良的声音严肃得就像催眠的语气,让欧阳燕儿不禁想凝神思考,只是阴户里那种充实、撑涨的感觉,让她在痛苦不适中还有极强烈的快感,使得她跟本无法全神贯注的去想王人良的话。 欧阳燕儿彷佛挣扎在内心两道冲突的争战中,让她虽然像王人良身上也冒出金绒毛,但都一闪而逝;美丽的脸庞不知是变形不成或痛苦,虽然有点扭曲,但也不减姿色。 「没关系,慢慢来……」王人良看着欧阳燕儿无法如愿,温柔地安慰着,也慢慢地恢复原来的人形像貌:「再一两回,你一定可以的!」当王人良的roubang也恢复了,他便缓缓地抽动起来。 「喔呜……」欧阳燕儿觉得yindao里有如一团火,又有如即将爆开的火山,让她不由得也张着嘴喘息着,性的细吟声。那种意犹未尽的欲望,也让她直把臀部向後凑,企图让roubang插得更深、撞得更重。 「啊呜……」没有性交时的yin声秽语助兴,却可以从两人疯狂的动作,及野兽般的呼吼声,看出他俩是多麽地投入、忘我。 「啊呜……」在激烈动作的间歇中,他俩紧贴的身体前冲後踞毫不相冲突,而显露出一种难以一见的协调美。 「嗯……啊……呜……」欧阳燕儿的rufang随着冲刺的动作,彷如果冻般颤摆着,她的乳尖敏感得连括过空气都会有快感。激烈的运动加上亢奋的情绪,让她呻吟得口乾舌燥,而频频伸出舌尖舔拭着她的嘴唇。 王人良所有的知觉彷佛都集 王人良感觉到脊髓里与roubang根部有一阵熟悉的紧绷,又如针刺电麻般的悸动,让他知道就要来了。他随即挺直上身,双手紧扣着欧阳燕儿的细腰,更加急抽送roubang的速度与力道,彷佛要用roubang将她穿肠破肚一般。 欧阳燕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