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越发觉得快活。 可任他把自己弄得腰软没力气,也没让季尧射出来,季尧眼都红了,按捺不住反压住了杨贺,捉着他的脚踝大大地掰开,将yinjing插了进去。 少年人精力旺盛,不知餍足,杨贺险些以为要被季尧活生生cao死在床上,尿口本就残缺敏感,爽到极致不过沥尿,出不了精。 1 临了,杨贺丢了太多,满床都是腥臊气。 季尧还插在xue儿里cao他,小小的xue眼撑得艳红发肿,杨贺受不住了,尿口涩涩的,漏出几滴清液就再射不出来东西。 杨贺虚虚地捂住下身,哭得不行,哑着嗓子叫痛,求季尧别插了。 季尧摸他的脸颊,说:“哪儿痛?” 杨贺哽咽道:“……下,下面,尿不出来了,陛下饶了我吧。” 季尧笑了声,又重重地顶了一下,说:“我还硬着。” 杨贺颤了颤,眼睛通红,十足可怜:“像以前一样,陛下cao我的腿好不好?” 季尧垂下眼睛,道:“不够。” “公公给我含出来吧。” 杨贺愣愣地看着季尧,季尧慢慢抽出了yinjing,湿漉漉的大玩意儿,guitou饱满,rou刃刀枪一般,直挺挺地戳到了杨贺眼前。 1 季尧摸他的脸颊,说:“张嘴。” 杨贺还呆着,头一回这样近地看男人的yinjing,鼻尖闻着一股腥膻味儿,混着脂膏和xue儿里出的水,丑陋又凶悍。 季尧爱极了他的呆愣青涩,哄小孩儿一般,耐心地重复道:“乖,张嘴。” 杨贺脑子昏昏的,口干舌燥,眼神无处安放,虚飘飘的,转了半圈又不自觉地落回去,好大——这样怎么含? 杨贺喘得厉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前赤红的yinjing也是湿的,黏黏地淌下一滴水,仿佛能解渴。鬼使神差的,杨贺竟凑过去舔了一下,季尧闷哼了声,粗暴地揉开杨贺的嘴唇,说:“先握着,嘴巴张开。” 杨贺嘴生得小,嘴唇也是薄的,一副薄情相,却柔软又多情,含着男人yinjing的模样能让人疯狂。 季尧一言不发,伸手摩挲着杨贺汗湿的头发,杨贺娇气生疏,guitou又粗硕,迟迟没有整个含进去,他捏了捏他的耳垂,说:“快些。” 杨贺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太大了……” 季尧道:“公公不想喉咙被我插坏就好好含,不要说话。” 他声音轻,语气却一点都不温柔,透着股子危险的压抑自控。 1 杨贺似懂非懂,两只细软的手捧着那根东西,到底是将guitou吃了进去,撑得腮帮子发酸。 季尧一点一点教他:“好乖,牙齿收着,舌头伸出来舔。” 杨贺学得磕磕绊绊,实在笨拙,可季尧光看杨贺含他阳根的模样都能射出来。 这般景象,季尧只在梦里见过。他知事之后的所有春梦都和杨贺有关。 杨贺听着季尧粗重的呼吸声,口中勃勃的性器透着原始的欲望,舌尖尝出了味,微微的苦,却莫名地让杨贺情动,心跳急促,情不自禁地拿唇舌、手心丈量每一寸茎身。 季尧低声问他:“公公,好吃吗?” 杨贺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眼尾上挑,露出几分来不及藏起来的痴迷情态。季尧呼吸一下子急了,掐着杨贺下巴在他嘴里插了几下,直接射了出来,精水斑驳,溅得杨贺嘴里、脸上都是,眼睫毛上都挂了几滴。 杨贺张着嘴,被莽撞的那么几下弄得嗓子眼疼,想生气,又有些无措呆愣。 季尧直勾勾地盯着杨贺,伸手指揩了精水喂他嘴里,哑声蛊惑道:“吃下去。” 半晌,杨贺看着季尧,喉咙咽了咽,当真将嘴里的精吞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