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公公,君无戏言,朕说真的。” 3 他看着杨贺,杨贺抬手将折子挡在二人面前,几根手指细瘦,骨节分明:“自古以来莫不是女子为后,哪有立宦官的道理。” 季尧笑道:“那是他们的事,与朕何干?” 杨贺:“……” 他冷了脸,说:“胡闹。” 杨贺想推开季尧,反而被他拿膝盖顶住腿,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少年人衣裳薄,身躯结实修长,推搡间挨得越发近,季尧掌心guntang,用上几分力按在他心口,说:“公公真没良心,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念着公公,公公可半点都不念我。 “还让我立后、纳妃,嗯?” 杨贺脸色微变,当即改了口,说:“陛下不愿意立后就不立了——”没说完,季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了几分恶意的笑,手指刀尖儿一般在他心口比画了一下,说:“剖开我瞧瞧,是不是真的铁石心肠。” 杨贺心头颤了颤,指尖贴着皮rou,力道不轻不重,却像真切开了胸腔,他垂下眼睛,说:“……不,不是。” 季尧哼笑一声,指头勾了勾他的衣襟,轻声说:“不信,衣裳解开,朕要亲自验验。” 季尧那句话一出,杨贺就在心里骂了句小畜生。 3 不安好心。 他们不是头一回了,少年人精力旺盛,杨贺那点子羞耻心早被季尧磨没了。 习惯是锋利的刀刃,能撬开这世上最无懈的伪装,悄无声息地雕琢出最合心的模样。 杨贺索性翻身压在了季尧身上,骑跨着,居高临下看着年轻的君王。夏天的衣裳薄,杨贺垂着眼,一边看季尧一边解了自己的外衫,白色里衣薄,隐约能见雪白皮rou。 杨贺说:“陛下想怎么亲自验?” 季尧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一下子被点燃了,蹿着火,攥住了杨贺要解衣裳的手。 杨贺问得好坦荡从容,可季尧一摸他,那具裹在柔软丝绸里的身体就有点发抖,敏感得不像话。 布料是光滑的丝绸,季尧慢慢地亲杨贺,力道轻,亲到两截细白锁骨时没忍住咬了一口,留下印子,越往下就变得越发色气。 舔湿了,白色丝绸半透不透的,露出俏生生的红奶尖儿。 季尧捏他的奶头,漫不经心地审问他的心口,道:“从实招来,是不是铁石心肠,嗯?要不是,怎么着也该焐软了。” 3 杨贺低低地喘息着,臊得面皮发烫,不吭声,季尧就亲了上去,舌头guntang,好像要隔着皮rou舔舐里头搏动的心脏,将它含在嘴里咂摸赏玩。 杨贺被刺激得呻吟了一声,底下季尧的东西也硬了,直挺挺的。他有点儿晕眩,屁股挨着那玩意儿,忍不住抓紧了季尧的手臂,问:“陛下验出个结果了吗?” 季尧笑了声,爱极了似的亲上那湿了的心口,说:“顽固不化,朕得好好看看。” 满床的折子更乱了。 季尧插在杨贺屁股里,蛮横地往里顶,掐着腰,不让杨贺躲,杨贺五指抓紧床褥,咬着嘴唇忍住了到口的呻吟。昂然的yinjing突然一下直直地碾着受不住的地儿,杨贺眼角都红了,汗湿的手胡乱地一挥,就将折子拂了出去,跌在地上。 季尧瞧见了,声音沙哑带笑,摩挲着杨贺那截细窄的腰,说:“公公,你把朕的折子弄下去了。” 杨贺脑子里哪儿还有折子,那东西深深地嵌在身体里,guntang炽热,搏动着,充满着骇人的力量,每一记抽插都能引起山洪崩泻似的快感。他不说话,季尧却不满意,捉着杨贺的手臂将他提了起来,凑过去咬他的耳朵,说:“公公,朕的折子掉下去了。” 杨贺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