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2 “好软。”他喟叹道。 杨贺惊惧地绷紧了身体,想爬起来,却被季尧牢牢地压住了:“公公听话,别乱动。” 杨贺慌了神,后xue儿里异物感越发明显,湿答答的,像抹了东西:“你弄了什么——” 季尧亲了亲他的耳朵,笑道:“脂膏,让公公不疼的东西,”他抽出手指,伸着湿透的手给他看,几根手指修长白皙,脂膏黏腻,将掉不掉地挂着银丝,“桂花味儿的,公公喜欢吗?” 杨贺睁大了眼睛,脸都白了,骂道:“我不喜欢,季尧,你别胡来!” 季尧按住他,说:“不喜欢桂花味儿?那我明儿换一个。” “混账!”杨贺越发心颤,又软了语气,“殿下,我用腿、用手给你弄出来。” 季尧笑盈盈的,不说话。 杨贺偏过头来看他,几绺头发挨着白润的脸颊,嘴唇红得像凝露的花瓣儿,露出几分可怜相:“季尧——” 季尧叹了口气:“公公真自私,只许你玩我,我呢?”他撒娇似的说,“我都让着你多少回了。” 2 季尧那根东西大,硬邦邦地顶着他,杨贺眼睫毛抖了抖,惊惶又无措地求他:“插不进去的,太大了,季尧,会死的。” 杨贺总是识时务的,跋扈时比谁都冷漠,服软时折腰也折得不假思索。季尧掐着他的双颊含他的舌头,说:“不会的,公公忍忍就好啦。” 杨贺变了脸:“这怎么忍……”他想,肯定要流血的。 这么想着,竟说出了口,季尧一下子笑出了声,亲昵地蹭杨贺的脸颊,甜腻地道:“出血就当是公公为我落的红,好不好?公公就心疼心疼我。” 季尧是商量的语气,杨贺怕疼得要命,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却被季尧一只手牢牢地按着,不容拒绝。 杨贺忍受着xue儿里怪异的感觉,胸膛在石头上磨得渗出了血珠子,疼,可身后是季尧炽热的胸膛,前后无路,他胡乱地骂着季尧,声音都变了,尖的,抖的,又软得能掐出可怜的水。 季尧的喘息越发急促,他拔出几根手指换了硬到发疼的yinjing,忍不住将杨贺囫囵地圈进怀里,咬他的耳朵,叫他:“杨贺,杨贺,我好喜欢你。” 杨贺本就畏疼,季尧抹了许多脂膏,可那玩意儿得天独厚,插进去疼得杨贺直接掉了眼泪,哆哆嗦嗦地呜咽了一声,用力咬住了季尧摸他脸颊的手,含恨地骂季尧:“混账,小畜生!” “公公尽情骂。”季尧笑了一声,底下直接用力尽根插了进去,骤然疼得狠了,杨贺齿关松开,季尧拿手指头夹着他发颤的舌尖,轻声说,“公公终于是我的了。” 在那一瞬间,杨贺根本听不见季尧说了什么。他太疼了,甚至让杨贺想起上一世刑场那一刀。如今他赤身裸体,皎月注目,山间草木共见,他在受刑。 2 那一根尺寸骇人又硬烫的yinjing是凶器,剖开他的身体,将他一寸一寸绞碎,弄烂了重组。 杨贺疼得脸都白了,张着嘴,发出了极小声的哭腔。他夹得太紧,季尧舒爽之余,也有几分痛,伸手揉捏杨贺的臀rou,声线压抑又充斥着欲望,软软地说:“公公,放松一点,你夹得我好痛。” 说着,将将抽出又狠狠顶了进去,逼得杨贺哽咽了一声,抖着嗓子叫:“季尧!” 光听他难受得几乎哭出来的声音就让季尧激动,他纵情地舔杨贺的肩膀,像只小狗,一点点地舔,喃喃道:“公公里面好热。” 他情不自已,掐着杨贺的腰用力动了起来,那东西凶狠地往深插,仿佛一场贪婪又粗暴的掠取。杨贺眼泪簌簌往下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