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右肩各一个,好看。” 季尧搂着杨贺还在温存,少年人心底柔软,忍不住细碎地吻杨贺的眉梢眼角,可不过须臾,脸颊就又啪地挨了巴掌。 杨贺好羞耻气恼,熬过那一阵失禁的酥软无力,一巴掌扇得狠狠的,季尧白皙的脸颊印了几根鲜红的手指印。杨贺挣开季尧,不看他,爬起来捡了衣服往身上裹,脸上冷冰冰的,季尧拿手摸了摸脸颊,盯着杨贺的背影,眉宇阴鸷,也有些恼。 30页 他阴沉沉地笑:“督公要顶着这一身sao味儿出去?” 杨贺脊背一僵,季尧说:“督公又何必露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难道你方才没尝着半点快活?” 他直勾勾地盯着杨贺两条修长的腿,皮rou白软,还留了斑驳的掐痕。 季尧舔了舔嘴唇。 杨贺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轻蔑:“季尧,你知不知道你看着我的眼神像什么? “和三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可怜,像一只流落街头没人要的野狗,满眼都是求人看求人疼。” 杨贺有一把金玉似的好嗓音,温温软软的,咬字清晰,说出的话却刻薄又阴毒。 季尧看着他,没有说话。 杨贺摩挲着手腕的绑痕,这小子没轻没重,勒得死紧,挣扎之下红痕分明。 他说:“我愿意容忍你在我身上放肆,满足你那点可怜的欲求,你给我适可而止,若再得寸进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3 季尧一下子就笑了,他在床上坐起身,道:“公公当真只是满足我?” 他说:“你没有半点欲求?” 他露骨尖锐的目光落在杨贺下身,又划到那张冷落冰霜的脸上,少年人姿态懒散,支起了一条长腿,性器软了蛰伏着,尺寸却依旧可观。 杨贺对上他的眼神,呼吸一滞,目光却鬼使神差地掠过季尧腿间那根东西,心头颤了颤。 他年幼时就净了身,寻常男人都该有的那东西于他而言,变得神秘而不可求。 越是不可求就越是偏执,大抵宦官对男人的yinjing都有几分不可言说的崇拜执念。即便杨贺再不愿意承认,他心中对季尧的性器确有几分难以说出口的痴迷。那东西guntang有力,硬起来粗野如rou蟒,勃勃而鲜活,充满着原始的侵略性,让人胆战之余又病态地神往着。 无论季尧是拿那东西插他的腿还是尿口,杨贺都能生出扭曲而畸形的快意,如汹涌的浪潮,尖锐蛮横地冲击每一寸皮rou。 杨贺扬起下巴,冷冷道:“我是阉人,能有什么欲求、什么快感可言?” 季尧咧开嘴,说:“公公,欺人不自欺。喜欢就是喜欢,爽就是爽,就咱们两人何必遮遮掩掩?何况,能让公公快活,我开心得很。” 杨贺顿了顿,二人目光倏然对上,季尧站起了身,走到杨贺面前,声音轻佻又低沉,慢慢道:“其实公公说得也没错,我就是没人要的野狗,别人我都不要,我就要公公看着我,公公疼着我。 3 “你若不看不疼,我就逼着你看你疼。” 他伸手指摸着杨贺的脸颊,放软了嗓子,哄他一般,柔情缱绻地说:“只要公公给我我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都给公公摘下来。” 杨贺低哼了一声,看着季尧,心脏最柔软处好像被人掐在手心里,他不解风情地哂笑道:“我要你的星星月亮作甚?” 季尧笑了一声。 杨贺说:“季尧,你喜欢我吧?” 他在问季尧,语气却是肯定的。 季尧看着杨贺,微笑道:“我喜欢你,我永远喜欢你。” 杨贺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那我要你的命呢?” 季尧想了想,坦诚道:“我会先杀了你,再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