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如果那一夜没发生过，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犯的气息，也没有「好心就该回报」的暗示。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陪着她。

    「你愿意……陪我说说话吗？」

    「可以。但你明天可能会後悔。」

    「我现在已经後悔整个人生了。」她说，低笑了一声。

    他叫什麽，她不知道。

    他送她回了酒店。

    她原本想说声谢谢，就道别，却在门口转身看着他。

    她说：「你想进来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眶和发颤的肩膀上。

    她知道，那不是诱惑，那只是她最後一点自尊的垂Si挣扎。

    他走进来了。

    她吻了他。

    他没有推开她。

    灯熄的那一刻，她只记得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他落在脖颈的低语

    「这一次，让自己不要那麽清醒，好不好？」

    醒来时，是凌晨四点。

    她睁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与浅sE床单。

    男人坐在床边，背对着她穿衣服，轮廓分明、动作俐落，像是习惯了在黎明前离场。

    「对不起，昨晚……」她哑着声说。

    他转过头，只留下一句话：「你不需要为崩溃道歉。」

    然後，他走了。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只留下她一个人，跟空荡荡的房间与翻搅不安的胃。

    三周後，苏以棠蹲在厕所地板，手里拿着一条验孕bAng。

    验孕bAng上，那两条线像两道伤口。

    苏以棠坐在浴室的地砖上，手心冷得发抖，x口却一阵又一阵发烫。

    她原本以为是感冒。没胃口、恶心、嗜睡……她吃了退烧药，喝了姜茶，却什麽都没用。当月经推迟了一周、然後两周，她就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麽。

    只是，她一直不敢证实。

    直到今天，她终於买了验孕bAng。

    当第二条线显现的那一刻，她感觉全世界都沉默了。

    空气凝结，耳边嗡嗡作响。她看着那两道线，不敢相信那代表的是一个生命，还是一场彻底的崩塌。

    「不可能……」

    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像是谁掐住了喉咙。

    她试图说服自己是验错了，是品牌问题，是假象。可当她连续测了三支，结果都是一样时，再多的自我否认也变得苍白。

    她不是天真到以为一夜情不会有後果的人，只是她真的没想过，会那麽快，那麽突然，那麽……无力反抗。

    她蹲着，手紧紧握住验孕bAng，身T微微颤抖。

    这不是她要的人生，至少，不是她想像中的方式。

    她努力回想他的长相、衣着、声音、任何能辨识他的特徵，却像隔着一层玻璃，只记得他安静地陪着她，然後沉默地离开。

    她不能说，不能问，更不能让哥哥知道。

    她花了一整周，终於从当晚的酒店与刷卡纪录里查到那个名字。

    傅景琛。

    当这三个字跳进她眼里时，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因为那名字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她哥哥，苏敬舟的Si对头。

    如果那一夜没发生过，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无法回答。

    她只知道

    那一夜，已经悄悄在她T内，留下了一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