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其实我没那麽坚强，只是假装无所谓

走到对街便利商店前的长椅，点了一杯热豆浆，拨通他的电话。

    「喂？」

    「你在哪？」

    「在你楼下。」

    「能不能见个面？」

    他五分钟後出现在她面前，穿着一件深sE外套，神情不如平常冷峻，反而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没说话，只是递了他一杯咖啡，自己握着豆浆。

    「你为什麽不说？」

    「说了，你不会更轻松。只会觉得……我是在还你什麽。」

    「但你本来就不欠我。」她的声音沙哑，「我没强迫你留下孩子，没要求你承诺……你留下来，是你自己的选择。」

    傅景琛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低声说：「我没後悔过。」

    她抬头，看进他眼里。

    「你说你想保护我，却把我推给风浪。」她说得很慢，「我撑得很累了。」

    他垂下眼：「我以为你想一个人强起来，我不知道……你这麽孤单。」

    夜sE渐深，便利商店前的路灯洒下光晕。

    苏以棠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

    傅景琛一怔，随即点头。

    「我喝醉了，你说了一句话。」

    「这一次，让自己不要那麽清醒。」

    她笑了笑：「你还记得啊。」

    「记得。我每次路过那间酒店，脑子都会闪过你红着眼睛的样子。」

    「那晚我很狼狈吧？」

    「不。」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看过谁，这麽努力地把自己拼凑好。」

    风有点冷，但她没起身。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X地问：「以棠，如果我说，我想你搬回来……你会觉得是g涉吗？」

    她沉默了几秒。

    「我还没准备好。」

    「那我等等你。」

    她转过脸，看向他：「你会一直等？」

    「等到你愿意回头为止。」

    她眼眶泛红，却没再说话。

    他们之间的距离，虽然还有风，但已经不再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