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九十四 刺

,双手抱着一只娇小的雪兔,走到他的面前。

    「诺拉……」他叫着让他涌入无限惆怅的名字。

    「你真的很过分耶,人都来了,结果没有约我出来?」她抱着雪兔用手指戳了他呆滞的脸,「所以我带莱斯兔过来气你。」她莞尔,笑嘻嘻地说。

    「我有事要和我爸说,没想这麽多……」他不知道该说什麽,老实说他现在最想见的是她,但最不想遇到的也是她。

    「那快点问吧,我还得赶回去帮你妈砍柴。」

    「爸,封印我纹章的人是谁?」他问。

    「是我的一个朋友啊?怎麽?」

    「他叫什麽名字?我想向他请教一些纹章的事情。」

    「我想一下。」莫伊特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刻,「巴斯特,对,他叫巴斯特。」

    「他在帮我消除纹章的时候,你人有在场吗?」

    「没有,他是在我们房间帮你消除的,我跟你妈在外面等,因为他说封印的过程会让你很痛苦,虽然不会伤害你的身T,但是怕我们看了会不忍心。」莫伊特边说边点头,似乎也随之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他曾经有做过什麽让你觉得奇怪的事吗?」

    「奇怪的事?」莫伊特看了一下天空,m0着下巴,「有一次吧?他没消没息在部落消失几天,回来之後他怎样都不肯跟我说他去哪里了。」

    「这样吗?」他说。这或许是很重要的线索,他想一切等回到寒冰护卫找到这名叫巴斯特的男人,事情就会明朗起来,「我明白了,谢谢你,爸。」

    「那我要赶回去帮你妈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聊聊,但别走太远。」莫伊特挥挥手,快步跑回艾伐洛森。

    「再见,伯父。」诺拉礼貌地向莫伊特道别。

    「那我也先走了,诺拉。」他转身背对她。其实他很想陪在她身边,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她猛然拉住他的袖口,蹙着眉,「你有急事吗?我想跟你聊聊天。」

    「我、嗯、」他yu言又止,想着要以什麽理由搪塞,「是没有啦……」他顺从自己内心的渴望,就这麽最後一次吧,让他最後一次与她相处。

    「那走吧,我们边散步边聊。」她抿出笑容,让莱斯兔站在她的肩膀上,并牵着他的手。

    他瞬间悲从中来,这种感觉好幸福,他的手越握越紧,感受着她纤细的指头,即使没有任何话语,他也想永远沉浸在这一刻,但残酷的现实让他的理想支离破碎,犹如他现在枯萎不堪的心。他越是舍不得离开她,就越痛得如撕心裂肺。他想在最後的相处时光和她说点什麽,或是做点什麽,但既然选择独自承担这一切,那麽就不该让她对自己有所眷恋,哪怕现在只是短短的几个字,都有可能成为对方共同的悲苦回忆。

    他缄默不语,压抑的情绪让他难过得在心中上演一场生离Si别的戏码,然则她却什麽都不知情,依然是期待着往後与他同居的快乐生活。他挣扎着、矛盾着、被折磨着,纵使哭得肝肠寸断,也不能让她看到。她的担心是他最深重的罪孽,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她说实话,绝对不能。

    他的表情愈是暗沉,而她也注意到了。她绕到他的面前,担忧地说:「你好像有心事,在那里遇到什麽事了?」

    宛如百支鼓bAng抨击,激烈地敲打他的心鼓,轰隆作响地近乎要将他的身子从内而外震得炸裂。他想向她诉苦,他想向她说声抱歉,他想抱着她痛哭一场,但他拒绝这样做。像这样把事情隐瞒住然後厚颜无耻地装作什麽事都没有,就已经是最恶劣的行为了,他怎能再让她承受连自己都接受不了的恶耗?

    他只恨自己之前对她不够好,他应该再更珍惜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