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隔壁熟睡,熟男爸爸捂着嘴猛骑学生大
,两条长腿麻花似的缠着我的腰,任由我将他从浴室搬到床上。 我们两个的体型差实在有点大,185在南方并不是那么常见的体量,加上他完全发育成熟而比青年更健壮的骨骼,以至于沈斯宁坐在我身上几乎能将我整个人罩住。 他体能一般,体格却实在不是个文弱书生,他丰满、修长、健壮、白润…… ——是最适合zuoai和生育的身子。 “教授的zigong好sao,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吃进去吗?不过……这好像有点松啊?自己玩还玩的这么深?”我笑着。 他坐得深,力道不收着,我的guitou能直接顶到他的宫口,但我并不强行突破。 1 在床上折腾男人,是需要战略调整的。 对于身体青涩、只拿情欲当玩乐的学生,我可以尽情展露我的暴虐,上来就粗蛮打开他们的zigong,用最原始有效的办法让他们向我臣服、为我着迷。 但对于成熟的人夫、真正使用过这个器官生育过后代的熟男,想让他顺服就不能只粗暴的用年轻的蛮力,而要慢慢地侵蚀,让他意识到自己从内到外都属于我。 没错,就是要CPU他! 沈斯宁眯着眼推了推眼镜,修长雪白的手此时泛着薄薄的红,倒是又有了几分平时在课堂上抽人提问的压迫感。 “又欺负我是不是?总是欺负老师的学生会遭报应的。”他轻轻捏着我的脸说。 我总是喜欢调侃他那比起其他情人而显得过于松软好cao的zigong,沈斯宁一开始还会被我说得难过,但见我总是cao他得那么起劲,现在已经无感了。 他清楚地认识到我就是单纯的嘴贱,什么松不松的,只要他张开腿jiba还不是照样硬。 “实话实说也算欺负吗?那我多得caocao,把老师的saozigongcao满cao爆,不能白被说。” “啊呜!!” 1 他的zigong既饥渴又软弱,像我说的那样,看似坚固的防线实则不堪一击,松软的工口轻而易举被坚硬的guitou攻破,温暖的宫腔迫不及待地将入侵者包裹爱抚。 这个器官已经习惯了被什么东西塞满。 有时候沈斯宁甚至会觉得,他只有zigong被什么塞满的时候才是真正完整的。 在被这个人强jian之前,沈斯宁从没想过男人那个器官竟然是可以被cao的,他甚至没想过那个地方有机会被碰到。 男人的zigong是他们身上最娇贵的器官,它被藏在生殖器最深处,一般女人根本不可能碰得到,一般男人也根本没想过会被碰到。 沈斯宁在遇到丁荔前,为了怀孕而有多为数不多的性生活寡淡如水,甚至让他对性爱产生些许下意识的排斥。 前妻是普通正常的尺寸,技术也不是多差,但沈斯宁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明明对大多数男人而言只要是个女人都行,甚至于只要是根jiba,只要是根棍子都可以。 可沈斯宁就是不行,他感觉不到快感,他一度认为自己就是性冷淡,这辈子都无法尝到性高潮的滋味,要白白浪费这副皮rou。 但他也不觉得遗憾,他对这种事本就没什么兴趣,要不是为了有个孩子,说不定他真的会一直寡到死。 1 但在小巷里被学生粗暴地打开腿撕开裤子cao进来的那一刻,沈斯宁突然意识到—— 啊,原来他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