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不被定义的蝴蝶(7)修
之间。 叶悦一点都没有要给他问的意思,将桌上的文件收一收,前往会客室和品牌方洽谈去了。 他迟早会理解的。 春节将近,晓果和善礼一早神神秘秘地溜出办公室,回来时带着满满一大包文具店的袋子,一GU脑地倒在桌上。 「写春联?这算不算一种带薪m0鱼?」沈悉之边说边拆了包方形春联纸,m0裟着上头的纹路。 上次写春联应该是大学,爸爸还在的时候吧,她有些怀念地想。 晓果听到她的打趣,嘿嘿一笑,「现在没有拍摄啊,而且这不是快过年了嘛!」 她顿了顿,附到沈悉之耳旁,小声说:「我看悦姐最近压力有点大,忙碌到忘记吃饭不说,还常跑厕所吐,更可怕的是她好几个礼拜没喝酒了!我想说这样Ga0不好可以让她转移注意力,纾压一下。」 「虽然她看到估计会念个两三句。」沈悉之笑着替她把东西拆开来,铺得满满一桌。见晓果还犹疑,她推了推她的肩,「去把她喊过来,大家聚在一起写才有意义。」 晓果「哦」了一声,抓着善礼的胳膊跑开了。 「果然得是他们两个才想得出来。」易顾望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撕开砚台的外包装,盛了点水开始磨墨。 沈悉之瞧他这自然而然的动作,抿着笑出声,不置可否。 午後的yAn光挟着凉意洒落在两人身上,像春联纸上的细小金箔,点出一室的祥和宁静。 久违的惬意使她心情大好,构思起春联该写什麽字。 沈悉之觑了眼身边人,发现他目光深沉地凝在纸上,还以为他同自己一样在思考,却听见他出声。 「你是怎麽看盛典这件事的?」 手僵了一瞬,沈悉之侧目,心中隐约起了被打扰的不愉。见他磨墨的动作依旧从容,半晌才答覆,「庆幸和愧疚。我们的确不是情侣关系,但一想到有那麽多的小眼睛喜欢我们,甚至毫无保留地相信我们,我既庆幸着自己的运气,又愧於他们的信任。」 她眼里的焦距渐渐散去,明显想出神了。 易顾望轻拍她的肩,「我和你想得一样。」 用多层修饰与薄薄一层谎言堆砌出来的身分,像水与肥皂构成的泡沫,一戳即破。却不知哪天是泡沫灭尽的终点。 「所以我们在合约到期前应该把一切都做好,要为未来的道别做准备,不管公司怎麽安排,我们都要争取到和观众们好好道别的机会。」他陡然认真,手上的动作也因此停下,沈悉知的目光在磨好的墨上搁了一瞬,转头看向他的双眼。 纯粹、闪亮,好像躲进去就能远离外头的喧嚣嘈杂。 他的话重复了两遍「我们」。 在以前不太喜欢与他扯上关系的沈悉之,此时此刻竟然觉得这两个字有点动听。 她提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