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终究不适合她-4
冷,Y郁染尽琉璃双眸。 她头一次见司清言生气,表面上只是板着一张脸,冷冷静静的和平时教课没什麽两样,散发的气场却不输她以前有行走阎王之称的学校训育教官,毫不夸张地说对她而言这b刚才被男人威吓殴打更骇人。 於是她赶紧牵起林诚的手,跟着工作人员前往医务室,将後续都交给他人处理。 姑且不论咖啡翻倒一事究竟孰对孰错,那对男nV後来的言行根本是无事生非,目击者bb皆是,如今谈判争论对方都将居於下风,所以她并不担心讨不到公道。 後来看过监视影像,也证明了意外会发生是由於nV子一边讲电话一边在黑暗中踱步,没看见个头较小的队伍前进才撞了上去,证据确凿加上行为出格,那对男nV自然是道歉并赔偿医药费了结此事。 林诚的伤势轻微,处理完便跟着老师回去继续参访行程,何安安则在司清言的陪同下前往医院,她坐在计程车後座时,艰难地用单手发讯息给刘梵梵告知此事,避免等会儿结束她找不到自己。 经过几道检查,医师诊断她的肩膀脱臼,不算严重,轻推回去後休养几周就能改善。 「还好只是脱臼,要是骨折得打石膏就麻烦了,不晓得上班时别人看到了又要说我什麽。」 何安安一面说,一面把刚领到的止痛药塞进袋子里,过程中不时地偷瞄从诊间出来後就不发一语的司清言。 老实说,司清言这样她还真有点怵。 「我们确定不用回去吗?」 「嗯,领队老师说只剩几个小时就结束了,孩子他们照顾得来,你就先回去静养。」 「可以提早下班勉强算是因祸得福吧。」 「何安安,这不适合开玩笑。」 他神情严肃,字句皆透着冷意,「你为什麽不再多等一会儿,让工作人员来处理呢?」 「什麽?」 「我听其他老师说了当时的状况,我认为你太过刺激那位nV士了,也间接导致後来事态失控。」 何安安脸sE骤变,语气不善,「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问题吗?我受伤是活该?」 「我并没有这样说,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检讨你,但确实有更好的方式可以避免後来发生的事,如果当时你冷静下来思考应该也预料得到。我知道你是个热心的人,不过有时候太冲动不仅没能解决事情反而会伤害到自己。」 「既然你都听老师们说过了,那应该也听说了那对男nV对小诚说了什麽吧?就算你不知道小诚的状况,你也该清楚他会在小蜜蜂就是因为他的家庭出了问题,我不可能听到他们那样骂小诚还默不作声。」 何安安笑得难看,话也愈说愈无力,「更不可能像你一样时刻保持冷静,用理智思考怎麽做才是最好。」 杜盛楷要她别因为冲动而失去机会,司清言也要她冷静评估每一个行动的後果,然而当她早已身在棘林之中,岂会有余裕思索下一步该如何才能躲避伤害? 无论那片令人满身伤痕的棘林是环境的束缚还是心灵的绑缚,她与林诚,甚至其他相同经历的人从来就别无选择,光是存活下来就拼尽了全力,而那些对他们说三道四的人总是否定他们的生存方式。 她嘲笑自己的天真,在杜盛楷那边吃亏後又一次沉溺於司清言的特别,遗忘了她即使穿上昂贵的礼服也还是改变不了孤儿的身份。 「何安安,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清言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躲了开来,她看向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到头来你和其他人也没什麽不同。」 说完,何安安便头也不回地跑出医院,留下司清言一人,也把刚萌生的一丝情愫留在了原处。